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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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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骤然睁大,瞳孔不受控制地震颤!

窦棠婴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右手向下游移,然后停在那里半息后,双指轻轻向上一撩,多吉雅某处顿起异样!

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的一刹那,多吉雅不由控制地紧抱住了窦棠婴。粗息是污秽的浊气,多吉雅心头开始觉得此刻心经也是魔煞怂恿的蛊惑!

“哈哈……”小麻雀调皮轻佻地发笑在耳边。

他看见笨重的石头也有了皲裂的迹象。

窦棠婴卑劣地啃咬住多吉雅的耳垂,他的耳坠,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介于刺痛与酥麻之间,他明明白白在告诉元吉雅,这是极致的挑逗,这是在宣告他对他不仅仅是普通朋友。

窦棠婴稍稍退开些许,余光轻睨观察元吉雅的反应,在极近的距离间,窦棠婴用他那一双蒙着水汽,却明媚得惊人的眼眸决定,自己要再猛浪一些。

下一瞬间,

元吉雅感觉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极轻、极快地舔舐过他敏感的耳垂,耳垂上滞留住了那一瞬湿热的感觉,如同烙印烫进了他的神经末梢里。

他在欣赏,他在垂钓,他在耐心地观察——这个男人将为自己失控的每个瞬间。

窦棠婴几乎用他的肉体在告诉这个男人——他会放下一切身段,不择手段地勾引他直至上钩,他们会在这无人之地,在这荒芜旷野肆无忌惮地爱上一场。

但很可惜,元吉雅是一只傻狗。

他觉得窦棠婴醉了。窦棠婴才不是魔鬼的化身,一切都是酒精的错。

元吉雅紧紧抱住了窦棠婴分明变粗的呼吸声之后,等来的却是鲜活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他反咬一口窦棠婴的耳廓说:“以后少喝点吧。”

他觉得他喝醉了。

他只能这么觉得。

窦棠婴埋在他的颈窝里独自平息,心头无奈发笑了:“是啊,你可以把我的酒还给我吗?”

说完,窦棠婴脸色一变。冷颜霸道地直接送他一脚,将他踹下了车。

到嘴的美肉不吃,傻狗!

他独自在车里生闷气,而草野上回荡着元吉雅的笑声,他的笑太可爱以至于旅人无法怨恨他的不通情意。

只能默默嗔怨自己还不够迷人。

然而,窦棠婴看见吉雅去到了草野间迟迟没有上车,月色下或许还有情仍未被倾诉。

窦棠婴软绵绵地趴在车窗上聆听旷野的寂寞,偏头侧目就能看见了天空中一条很美的银河带,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银河,他第一次看见语文课本里,嬢嬢曾无数次提起的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看着这条银河窦棠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怀念语文还是怀念某人,总之记忆里处处都有它,或许它本来就是曾经的我们的一部分。

语文是个文绉绉的人,浑身散发着爱说教的枯燥的老太婆般的气息。

理直气壮地在每个人最鲜活之时平静地乏味。

又是个令人讨厌,令人烦恼可每天必须不厌其烦地朝夕相处的班委。

是的,一直都是这样。

但直到多年后,在看见美景、看见美人、看见美物脱口而出一句感慨的瞬间,在这不期而遇的一瞬间才忽然想起自己的青春里的它。

这时,才会在恍惚间按图索骥般回想起与它的回忆,可我们已经与它渐行渐远。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着世上没有的珍奇。」

从前上学学语文,回家继续听嬢嬢讲文学,搞语文的人通常都有自己轻柔而明确的爱憎分明,太明确以至于就像月亮的边缘,明亮而锐利。

“盈盈一水间”

哲古镇离措美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窦棠婴却看了一夜的月。回想起语文,窦棠婴还接着打了一个哈欠。

哲古草原,山南最大的草原,如今就在自己的脚下,公路两边山地缓坡开不出玫瑰,而月光肆意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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