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 / 2)
岁寒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之间怎么了,但他这几天睡觉睡的就会突然醒来,然后看着外面,对于自己竟然把安沐也给冷落的事情,岁寒觉得很抱歉,他极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可是根本不行。
吃饭的时候,往日里他总会把最肥美的磷虾还有小银鱼牡蛎都推到安沐的面前,然后看着他家安沐美滋滋的吃饭,吃不完的,他就把剩下的都包圆了,反正他个头大,吃的也多。
但是如今,他往往总是吃几口就停下,然后就开始发呆,每次都是安沐提醒他,他才能反应过来,吃到最后,食物都是邦邦硬的了。
还有往日里最喜欢的散步,他总是和安沐走的走的自己就停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发呆。
岁寒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糟糕,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家安沐呢,太过分了。
这些其实安沐不是不在意,只是显然岁寒的情绪在他这里更重要,所以才会这样问。
岁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安沐就更加猜不到了,只好更加密切地关注岁寒的情况了。
然后安沐就又发现了一个让他觉得有些别扭又奇怪的事情。
以前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岁寒会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怕外面的风吹进来冷到他。
但是现在,岁寒经常半夜醒过来,动作很轻很温柔地用自己的喙轻轻地触碰安沐的肚子,他的动静很小心翼翼,但谁家好人肚子被反复“袭击”能没有反应啊,几次之后,安沐也发现了岁寒的小动作,并且注意到了岁寒看向他的肚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呼吸仿佛都带着温柔。
安沐刚开始真的只是觉得别扭又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某一天,他们和喷喷去外面玩耍的时候,遇到了隔壁的帝企鹅们,那时正有几对帝企鹅夫妇轮流看守着窝里的蛋,雄性帝企鹅缩在风雪里护着巢穴,雌性企鹅则外出觅食。
看岁寒盯着蛋出神的模样,安沐的某根筋突然就搭上了,脑袋里那个灭了的小灯泡一下就亮了。
不是吧,岁寒这是……这是想要崽崽了吗?
想明白的瞬间安沐觉得有点慌,也带着些哭笑不得。
慌得是:安沐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岁寒是雄性,根本不可能生蛋,这辈子在正常情况下也根本没有可能会拥有自己的亲生崽崽。
哭笑不得的是:岁寒身为一只雄性,竟然莫名也有了要抱窝的想法,而且来的如此的猛烈。
更慌的是:安沐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岁寒真的很想有自己的崽崽,但是他给不了他,那岁寒最后会不会忍不住去找它们族群的雌性,然后像是对他这么好一样对别的企鹅好。
他们会生活的甜甜蜜蜜,会拥有一只或者两只或者更多只崽崽,而他,则成为了岁寒的过去时。
别的阿德利企鹅或许并没有这么复杂的想法,但安沐会,明明事情还没有发生,但他已经开始焦躁了。
岁寒此时被心里愈加强烈的焦躁笼罩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安沐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只是在努力抵抗上去抢蛋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可能有那么点大病。
安沐悄悄凑到正在不自觉扒拉脚下石子的岁寒身后,用小小的鳍足轻轻碰了碰他宽厚的背。
岁寒浑身一僵,立刻停下动作回头,看见是他,原本焦躁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大半,却还是带着一丝没散去的急切,低头蹭了蹭他的头顶,带着一丝歉意。
“老婆对不起,我又走神了。”
“没事儿,岁寒,我会让你如愿的。”
安沐仰头看着他,心里又甜又焦躁又无奈。
行吧,既然他家岁寒这么想养崽崽,那就养吧。
只是他安沐霸道的很,他这会儿也想通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岁寒去找别的雌性企鹅生蛋的,当然了雄性也不可以,岁寒的身边只能有他,除了他,谁来叨谁。
而且,他觉得岁寒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只这么独一无二的阿德利企鹅安沐呀。
我生的
南极的晨光在这段时间中总来得格外吝啬,铅灰色的天幕蒙着一层薄霜,碎冰在风里簌簌作响,连空气都冻得要凝聚成实质一样。
安沐跟着喷喷踩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圆滚滚的身子裹着蓬松的羽毛,小短鳍时不时扒拉一下身旁的冰棱,两双乌溜溜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处背风的地方,那是隔壁邻居们其中一对帝企鹅夫妇的巢穴。
“咕噜咕噜,喷喷,别发出声音嗷,只许成功,知不知道,”安沐压低了声音和喷喷说,虽然知道喷喷听不懂,但是现在企鹅紧张啊,安沐表示注意力还是要转移一下的。
明明已经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安沐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像是小耗子一样踮起了一点脚尖。
喷喷听不懂,但喷喷这段时间已经熟练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发出声音,听着就可以了。
安沐这几天带着喷喷悄咪咪的摸到了隔壁邻居帝企鹅这边,或许是因为它们这个季节正是养崽的时候,所以安沐能够见到的帝企鹅很多,生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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