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2)
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过我就忍!
沈河扯了扯嘴角,努力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遵命!”
说完,他一分钟都不敢耽误,在锁链的范围内跑到最远,找到一处草丛,把自己藏了进去。
就这样,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沈河终于完成了这等艰难困苦的大事。
后面回京的十几天,沈河都是和朱钦煜同吃同睡。
睡觉就住同一顶营帐,朱钦煜的营帐很大,沈河的活动范围只有锁链那么长。
吃饭就在马车上吃,朱钦煜的对面放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摆着几碟小菜,沈河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朱钦煜又给他换上了第一条比较短的锁链。
那条锁链很短,短到沈河连马车门都走不出去,只能乖乖地待在朱钦煜身边。
像一个被拴在主人身边的小宠物。
寸步都不能离开。
外朝的迎立新君的钦差文官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三皇子的身影。
他们在辽东找了三天,把整个辽东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急坏了……
坏了!我们的未来大皇帝陛下不见了!
就在所有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
三皇子殿下在浙江。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
在浙江?
三皇子跑到浙江干什么?
从辽东跑到浙江,这中间差了上千里路,他不往北京走,往南边跑,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多想,就马不停蹄地转换路线,跑去浙江,准备接新君。
毕竟新君才是大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白维经过遗诏,为那些官员平反后,他的士林风评直接来到了高潮。
朝野上下对他一片好评,那些曾经骂他是“软骨头”“哈巴狗”的人,现在都在夸他“老成持重”“顾全大局”。
白维坐在值房里,听着这些夸赞,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权力是带有趋附性的。
在朱钦煜的位置被传开来后,一群地方官马不停蹄地跑过来阿谀奉承,态度之热情,礼物之丰厚,让沈河都大开眼界。
谁能在新君面前混个眼熟,谁以后就能升官发财。
地方官以前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皇帝一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面见未来的圣上,谁都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可以说,朱钦煜沿途路过的城镇,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路边的野草都被拔光了。
路边的土匪和黑社会都被修理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连个敢在路边摆摊收保护费的都没有了。
毕竟朱钦煜身后跟着的不是白吃干饭的卫所兵,而是从战场上杀下来的顶级精锐,个个手上都见过血。
当然了,也有失算的时候。
地方官都想在未来皇帝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但是总会忽略一点。
就像这天,刚到了应天府。
沈河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外面郁郁葱葱,树木繁茂,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周围的街市琳琅满目,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是江南的春天,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香气,和北方那种干燥的风完全不同。
沈河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看得出神。
若是朱钦煜没有来,他估计就会在应天府过下一辈子。
南京啊……大月的留都,六朝古都,十朝都会,多少文人墨客在这里留下过诗篇,多少帝王将相在这里成就过霸业。
他看着外面,看着那些青砖黛瓦的民居,看着那些曲折幽深的小巷,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秦淮河水,看得走了神。
朱钦煜侧眸静静瞧着他出神的模样,一言不发,抬手径直拉下布帘,隔绝了窗外风光。
沈河的目光被遮挡住了,他回过头,看了朱钦煜一眼,又默默地转了回去。
什么……一下风景都不允许……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沈河听到了声音……
不是士兵的号令声,不是马蹄的奔腾声,而是一个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嘈杂的街市中格外刺耳,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沈河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掀开帘子去看,手刚碰到车帘的边缘,就被朱钦煜拦住了。
对上对方沉静深邃的目光,沈河讪讪收回手,安分坐回原位。
朱钦煜侧过头,声音不咸不淡地朝外面问了一句:“外面发生了什么?”
随行护卫统领快步走到马车旁,躬身回话:“回殿下,佃户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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