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旧情 借的是书(1 / 3)
旧情 借的是书,
李昭戟吃肉不喜欢蘸料, 吃得便是食材本身的鲜美,用调料盖上,岂不是本末倒置?但唐嘉玉喜欢,李昭戟陪她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但他等到最后, 唐嘉玉都没给他调新蘸碟。
李昭戟暗暗看向她, 她吃得嘴唇红润, 脑门挂着细汗, 十分满足。或许, 是她吃得太高兴了, 所以忘了给他调新蘸料?
李昭戟觉得一定是这样,反正他也不喜欢蘸料,他才不在意。
唐嘉玉借着吃饭狠狠发泄了一番怨气,酒足饭饱, 终于觉得解气些了。李昭戟看她吃完了,给她倒了盏解腻的茶, 说:“这几日辛苦你了,以后藏宝图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唐嘉玉心中咯噔一声, 李昭戟这是要过河拆桥?唐嘉玉还没拿下李昭戟,怎么肯让他抽身,问:“你打算怎么安排?”
李昭戟不甚在意,都已经知道书本在谁手里, 剩下的无非就是把它找出来, 随便派几个士兵就能完成。李昭戟道:“小事,你不用操心。”
“你的事怎么能是小事?”唐嘉玉严肃地看着他,问道, “你该不会打算去王府里偷吧?”
李昭戟微微一哽,偷?他和王榕要东西,还用得着偷?就算明抢,幽州又敢说什么呢。李昭戟不想让唐嘉玉知道这种事,含糊道:“差不多吧。”
唐嘉玉肃着脸道:“王家有那么多书,你怎么知道藏在哪里?他父亲可是幽州节度使,万一被他们发现,送你去见官,你下半辈子就毁了。我们才刚刚成婚,我可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李昭戟没法解释自己的身份,只能叹气道:“没事,就凭他们,还抓不住我。”
“不能冒险。”唐嘉玉握住李昭戟的手,苦口婆心劝道,“听说王榕祖上有皇室血脉,和官府根蟠节错,不知道有多少人脉。我们现在连这本画册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果你贸然行动,惊动了王家,不就相当于告诉别人,这本书有门道吗?”
李昭戟心中微微一凛,这倒也是,他差点疏忽了。直接和王榕要书容易,但万一王家也知道凌云图的事,这样一来,不就提醒他们关窍在山海经了吗?
李昭戟看向唐嘉玉,她杏眸圆瞪,双瞳剪水,毫不掩饰其中的关切担心。她不知他的身份,那些担心显得可笑,但她有些时候确实能想出妙计巧招。
李昭戟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唐嘉玉不动声色道:“我今日说了以后想向王榕讨教画技,我倒觉得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和王榕走动,等他习以为常后,再和他提出借书。”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那道声音又来了,她想接触王榕,真的是巧合吗?李昭戟眯眼,意味不明打量着她,唐嘉玉双眸如鹿,清澈见底,真诚地看着他。
李昭戟半真半假调笑:“你想向王榕讨教画技,该不会帮我解忧是假,借机和旧情郎眉来眼去是真吧。”
唐嘉玉装作生气,沉着脸背过身:“我和他清清白白,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对他还有没有私情。”
李昭戟看着唐嘉玉的背影,目光难掩怀疑,忽然他发现唐嘉玉的肩膀抖了抖,似乎哭了。李昭戟一惊,起身去看她:“你哭了?”
唐嘉玉转过身体,不肯看他:“我好心帮你想办法,你还怀疑我。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被官府抓了我也不管了。大不了你死了,我去找新的夫婿!”
李昭戟脸色冷峻下来:“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唐嘉玉愤然起身,眼里泪水打转,像一汪湖泊,又像一把火,看起来凶神恶煞,内里却是委屈巴巴的,“你几次三番怀疑我的情意,还不允许我生气了?我不管,反正等你一死,我就去找下家。”
李昭戟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委屈成这样,他也没法再讲理。李昭戟叹气,伸手想拍一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但被唐嘉玉甩开。她拒绝他的触碰,李昭戟心里也不爽了,强行扣住她的肩膀:“好了,天色不早了,先回家吧。这些事,以后再议。”
唐嘉玉意思意思挣扎了下,就顺势靠在李昭戟肩上。灯火暗处,她眸光清明,哪有分毫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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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偶遇过后,唐嘉玉暗暗留心了好几天,李昭戟都没有再提起藏宝图的事。唐嘉玉泄气,看来,她无法再接触王榕了。
真是可恶,她竟白白给李继谌当了垫脚石。不知道那本山海经里写着什么,万一他们真的借此破解了凌云图,她岂不成了大齐的罪人?
唐嘉玉一方面觉得不至于,皇室宝藏不可能设置得如此简单,另一方面她又担心,万一事情就是这么巧,真让他们碰上了呢?唐嘉玉被两种猜测折磨得寝食难安,她想去李昭戟那边打探消息,但松风阁无人,她每次去,下人都说:“郎君去外面谈生意了。”
唐嘉玉铩羽而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她该不会,再也见不到李昭戟了吧?
唐嘉玉郁结于心,出门时吹了邪风,一下子就病倒了。这一病来势汹汹,她烧得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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