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囚笼4(微h)(1 / 1)
偃池月走后,时容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小腹又酸又疼又麻,花穴里面也是,还有精液顺着流出沾在大腿内侧。
抽着气站直身体,她有些没眼看实验台和沙发,还有地上,也留下了欢爱后的液体。
忍着身体的不适,胡乱套上裙子,她开始清理起那些痕迹,清理完后,又去洗了澡。
洗完澡犯了难,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没犹豫多久,她翻出偃池月的衣服穿上,一件超宽松的t恤,堪堪遮过下身。
她下面没穿,因为坐着都疼。
另一侧的会议室内。
许瑶简明扼要的说了下问题,“实验体是二十人,但是却有二十一份报告,检验中心那边刚核对过,这是那二十人的数据,”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那一摞纸,又指着另一边,“这是多出来的那一份。”
说完又有些疑惑,“数据也不如其余二十份详细,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偃池月伸手拿过一张报告,漫不经心地扫过几项数据……眼里顿时懒散褪尽,一片冰凉,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出几分凌厉。
这样的记数据习惯……
他凉声回答,“时容的。”
许瑶闻言抢过报告不可置信地左看右看,震惊出声,“她这是用了多少药?”
偃池月没出声,摔了椅子大步离开。
来给时容送药的是个小护士,门开的一瞬间,四目相对,小护士迅速红了脸,而时容尬的想挖个洞活埋自己。
小护士红着脸结巴道:“那个……许瑶女士让我给你送药和采血。”
时容尴尬着任她采了血,做了口腔拭子,注射了营养剂。
在拿起最后一支不带针头的细长针管时,小护士难为情地瞥了一眼她双腿间,“这个是……用在那里的。”
时容瞬间社死。
到底是太尴尬了,不好意思让护士来,她自己弄。
看着被关上的门,时容有些惆怅,洗完澡后她试过了,她打不开了,偃池月给她的指纹删掉了。
搓搓脸,她拿起了那支针管,仰躺在沙发上,微微分开腿,摸索着穴口,拿着针管试探,左碰右碰不得其法,就在她眼一闭心一横准备不管不顾硬塞入时,双腿被温热的手分的更开,拿着针管的手也被包住,带着她找到入口。
冰凉的药液被推进温暖的穴道,激得她一哆嗦,睁眼对上偃池月带着寒峭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两沉默。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倒在沙发上,药液因为她的动作溢出些许。
药效起得很快,穴里的酸疼被消解,她轻着声说:“不疼了。”
偃池月没理她这一句,拿过一旁的托盘,托盘上放着数枚注射器,她陡然心慌。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压抑,“偃时容。”
时容莫名脊背发凉,心跳鼓动着,偏开头不敢看他。
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掐住了脖颈,与之前的压制不同,偃池月用了十足的力,她一瞬间无法呼吸,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双腿蹬着,双手试图扒开他的手。
好在窒息感没持续多久,偃池月就松开了。
时容难受地连咳带喘,不知道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骂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就看到偃池月眼尾泛红,双手青筋暴起。
他拿出被揉皱的报告,扔到她身上,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至极,“你拿别人的错来惩罚你自己?”
看到报告,她先是怔忡了片刻,才明白了偃池月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她躺在那里笑了,眼泪流了满脸抬眼看他,“因为我没法,坐视不理。”
所以,她与他们同罪。
她的语气平静,而他也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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