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那就去吧（2 / 5）

：“好啊！杜尔米哥哥给我们带纪念品！”

&esp;&esp;只不过……戴恩根本不知道亚玛利埃是哪里。

&esp;&esp;杜尔米笑眯眯地摸了摸戴恩的脑袋：“快快长大吧，小戴恩。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看到广阔的世界的。”

&esp;&esp;最后，杜尔米带着一纸袋的烙饼离开了孤儿院。正巧他拜访的第二个人是本杰明·诺普，于是杜尔米也把烙饼带给了本杰明叔叔。

&esp;&esp;古董商店仍旧是原来的模样，不论在克里斯琴还是在奈廷格尔，这里都充斥着一种陈旧的、尘埃般的气息。

&esp;&esp;本杰明接过了还冒着热气的烙饼，礼貌地放在了一旁。

&esp;&esp;“我要离开克里斯琴了，本杰明叔叔。”杜尔米就说，“要是一切顺利的话，等我解决完亚玛利埃的事情，我就会去往塔拉纳和北地。到那个时候，许多事情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

&esp;&esp;本杰明仍旧坐在古董商店里头，十年如一日地当着他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董商人。他点点头，温和地看了杜尔米片刻，然后伸手，平淡地说：“给我吧。”

&esp;&esp;“什么？”

&esp;&esp;“我需要签字的那个……”本杰明沉吟了片刻，“领民的协议？”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下。

&esp;&esp;“我知道艾米也签了。我还知道，在你这趟漫长的旅途之中，有无数人会成为你的同伴，不管是微面者还是巨面者。”本杰明微微叹息，“遗憾的是，这并非我的时代，这里也并非我的城市，因而我也无法给你提供什么助力。”

&esp;&esp;来自深海的怪物——祂的时代终结于更古老的上一个世代，是海洋未曾成为镜子、时光未曾缔造迷雾的岁月。

&esp;&esp;而如今，怪物们不过是栖息在深海的废墟，在无数船只的扬帆起航之中苟延残喘。

&esp;&esp;“我同样也知道，在你踏上旅途之后，恐怕你有无数次曾经怀疑过我。”本杰明笑着摆摆手，“这不是什么坏事，杜尔米，警惕是应该的，况且对于普通人来说，我确实是危险的。”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也无法反驳。他沮丧地说：“这是因为，即便到了现在，我也有点不能理解巨面者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祂们好像与人世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却又好像永远隔绝在尘世之外。”

&esp;&esp;直到现在，杜尔米也没法真的认可自己就是一名巨面者了。他觉得这事儿其实挺滑稽的。

&esp;&esp;至于本杰明·诺普，甚至于艾米和克克……比起高高在上的巨面者，杜尔米以为祂们更像是家人与朋友——哪怕是克克的小家伙们，杜尔米都吃过祂们捕捞上来的鱼虾呢！

&esp;&esp;杜尔米苦恼地思索了一阵子，最后他想明白了：“但这终究是他人给巨面者施加的定义。并非真实，只是评价。”

&esp;&esp;本杰明笑着点点头，他温和地说：“杜尔米，你长大了。”

&esp;&esp;“真的？”杜尔米有点儿意外。

&esp;&esp;他觉得自己很早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明确地说出来而已；说到底，别人评价【白日梦】先生的时候，又果真看到了杜尔米·奈特吗？

&esp;&esp;但那个时候他只是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白日梦而已——故事的开头与结尾、命运的起初与终结。

&esp;&esp;杜尔米就说：“对了，本杰明叔叔，我也承认我确实怀疑过您，但是……以您当时的种种做法来说，我无论怎么样都会怀疑您的吧。”说到这里，杜尔米甚至有点儿哭笑不得了，“您现在还在克里斯琴当古董商人……更可疑了吧？”

&esp;&esp;谁能想到是杜尔米的父母知晓自己可能会遇到神秘侧的危机，所以就干脆将杜尔米托付给了一位神秘侧的大人物呢？

&esp;&esp;本杰明倒也确实把杜尔米安安生生地看护到了成年——可他压根什么都没跟杜尔米解释，前因后果更是含糊不清，杜尔米不怀疑才怪了吧！

&esp;&esp;本杰明·诺普笑而不语，他以为他已经尽可能遵守了人类社会的规则；至于更多的……难道杜尔米没有好好活着？

&esp;&esp;杜尔米就说：“我父母出事的时候，据说是出门见一位老朋友。但这名友人后面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您当时跟我说，他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不敢出席葬礼……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三个人吧。

&esp;&esp;“又或者当时的第三个人，就是我？我与我的父母一同死在了那一天的深海，然后我又活了过来……是这样吗？”

&esp;&esp;这是他心中长久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