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还彼身 你找死(1 / 3)
&esp;&esp;第70章 还彼身 你找死。
&esp;&esp;白薇用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柳韫的伤处。
&esp;&esp;许是昨夜柳韫又激得他狠了,几番折腾下来,比往常要粗鲁许多。
&esp;&esp;虽然没有碰到伤处, 却平添了不少新的淤痕与红肿, 烛光下,仍能看到不少交错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有些是指印的淤青,有些是吻痕的殷红,还有些……
&esp;&esp;白薇不敢细看,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实在憋不住那股心疼与不解:“陛下怎么…怎么这样啊……”
&esp;&esp;娘子臀腿的伤都还没好, 陛下昨夜折腾得那么狠,今晨竟是又……
&esp;&esp;白蔹站在一旁, 听着白薇压抑的嘟囔, 虽觉得不该妄议主子,但也没有做声,默默递上干净的软布。
&esp;&esp;柳韫趴在柔软的锦褥上, 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睡着了, 又仿佛只是不想面对任何目光。
&esp;&esp;只有她自己知道, 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与疲乏是何等清晰。他昨夜、今晨几乎将她拆吃入腹,今晨事后他离去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近乎枯竭。方才白薇帮她清理更衣, 她只觉得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无声地控诉。
&esp;&esp;事毕,她让白蔹避开耳目,去太医署寻来了汤药, 一股脑地全喝了。
&esp;&esp;她绝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牵绊。一个被迫承受的躯壳已是极限,若再添上一个流淌着他骨血的孩子,那将是她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她宁可这具身体被磋磨至死,也绝不能孕育出另一个囚笼的种子。
&esp;&esp;距离太后的千秋寿宴,拢共只剩了一天。宫闱上下忙得人仰马翻,连含元宫的气氛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紧绷。
&esp;&esp;他白日里似乎确有要务,不是在前朝与朝臣议些不痛不痒的事,便是在太后宫中协助筹备,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一身暮色返回。
&esp;&esp;她本以为,经过昨夜今晨这几回,他至少会消停片刻。毕竟明日便是太后寿辰,诸事繁琐,他也需养精蓄锐。
&esp;&esp;可当他在晚膳时与人多饮了几杯御酒,眼神逐渐染上朦胧的醉意,放下酒杯,目光便胶着在她身上时,柳韫的心便一点点沉了下去。
&esp;&esp;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esp;&esp;晚膳撤下不久,内殿的烛火便被他亲手熄灭了大半。他走过来,从身后拥住了她,下颌抵在她发顶,指腹沿着她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烫得惊人。
&esp;&esp;柳韫提醒道:“明日是太后寿辰。”
&esp;&esp;他像是没听见,只低头去吻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拂过皮肤。“朕知道。”他低低地应着,另一只手却仿佛被指引着。
&esp;&esp;柳韫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陛下!”
&esp;&esp;“朕心里有数。”裴昱容安抚道,“韫儿,别闹了。”
&esp;&esp;闹?到底是谁在闹?
&esp;&esp;柳韫想避开他落在颈侧的吻,再次提醒道,“陛下得歇息了,明日还要主持寿宴。”
&esp;&esp;“怕什么?正因明日事多,朕才需要……”他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呼吸加重,接下来的话语含糊地消失在厮磨中,“纾解一二。”
&esp;&esp;柳韫浑身发痒,脊背一僵,在这些许间隙中,他扳过她的脸,便要吻下来。
&esp;&esp;柳韫用力偏头,他的唇只擦过她的脸颊。
&esp;&esp;嗯?
&esp;&esp;裴昱容动作顿住,眸色变得更沉:“躲什么?又不是头些回。你不是不知道朕,你若肯乖顺些,朕何至于让你这般折腾?”
&esp;&esp;柳韫忍不住讥诮道:“陛下这话说的奇。不是头些回,便不该反抗了?合着那些挨过刀、受过刑的人,因为伤过一次,往后就该引颈就戮,连疼都不该喊一声了么?”
&esp;&esp;裴昱容凝视着她,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番言论,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迫得她微微仰头。
&esp;&esp;引颈受戮。
&esp;&esp;他冷哼一声:“何时修得这般伶牙俐齿?可知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朕越看越上瘾。”
&esp;&esp;她越是反抗,越是拿话刺他,也越是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除了用这身皇权强行禁锢她,似乎真的别无他法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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