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可以恃宠而骄吗(2 / 4)
知道江执不敢对自己上手,他愈发的肆无忌惮,脚尖在江执的脚踝与小腿腿肚上来回滑动,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肢靠在身后的红被上,抬手解开了棉衣的领口,将修长脖颈展示在江执面前。
白皙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某人‘施虐’过后的痕迹,温屿的手沿着下巴滑落,在喉结处转了一圈,继续往下,他解开了覆住他锁骨的衬衫扣子,他的锁骨中心那块凹陷处有一个牙印,是今早江执帮他洗脸时候留下的。
温屿还犯着困,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憋了一晚上的小狗给咬出来的,他为此还教训了江执一顿。
早上的时候,温屿还不满江执给他留下的牙印,此刻他却喜欢上了这个痕迹。
淡粉色的指尖与冷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对比,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描摹着那圈牙印,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执,仿佛要把人勾进他的眼睛里。
江执压抑不住剧烈的喘息,双目都赤红了。
温屿却不肯放过江执,他知道这样对江执来说还不够,他继续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细腻皮肤与薄粉从若隐若现到完全展露,全都被江执尽收眼底,跟抚摸牙印一样,温屿也十足温柔地抚摸过皮肤每一处……
江执觉得自己像一颗已经被拉开了拉环的手榴弹,不需要三到四秒,只要温屿对他笑一下,他就能立即原地爆/炸。
在理智快要消失之前,何平声满意的喊声将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很不错,这不就有效果了吗?”
何平声出声后,温屿迅速拉上了棉衣的拉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他刚才故意诱惑人的模样。
何平声问躲在床幔后的外甥:“我可以过来了吗?”
温屿从床幔后走出来,神色平静道:“有什么不可以?又没做什么,没什么不可以看的,你说对吧?”
最后一句问句是给江执的。
温屿歪着头,眸里含着戏谑,抬手挠了挠江执僵硬的下巴。
“小江,表现不错,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何平声也是男人,知道江执的僵硬是为何,他不好意思看江执,只能怒瞪着温屿,警告道,“你小子别再欺负小江了。”
温屿懒懒道:“知道啦——”
何平声走之前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关门声一落下,原本怔忡的江执突然朝温屿发难,他将温屿推倒在身后的床上,他的吻裹挟着憋了半天的火,让温屿招架不住。
温屿的笑终于维持不了,他感觉到了江执的明显变化,脸似乎被江执传染了,变得一片嫣红。
这场火是他故意煽动的,他知道他得负责。
但绝对不是现在。
“回去再说。”温屿推了推江执的肩膀,他的声音破碎,很艰难地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执像是入魇了般,着魔地吻着温屿,没有回应。
知道江执现在没有理智,温柔的对待是没有用的,温屿使出全身力气,才将江执推开了一点。
被温屿推拒了,江执露出受伤又委屈的神色,仿佛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屿,舌头却不知餍足地在唇上舔了好几遍,将温屿的唾液与味道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温屿看得好笑,他摸了摸江执的下巴,轻声道:“回去给你弄,现在先忍忍吧。”
江执黯淡的双眸瞬间被点亮,他抱住温屿,脸颊贴着温屿蹭了蹭,声音沙哑:“你说的。”
温屿无奈:“嗯,我说的。”
……
穆笛被何平声赶出房间后就没走远,他让助理给他搬了凳子,就坐在院子里等他们拍摄完。
没过多久何平声就出来了,穆笛特意计算了时间,从他出来到何平声出来,不过才过去了十分钟而已,算上何平声给两人导戏的时间,准备的时间,这两人的拍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分钟吧?
穆笛很郁闷,他早就没多少的自尊心又受挫了一遍。
何平声出来后又关上门的举动很可疑,穆笛不用仔细猜就猜出来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这种亲密戏,就算对彼此没有感觉的人都会产生身体反应,这是生理本能,不可避免。
他能理解,但他不能理解的是——
他以为两人最少要在里面待半个小时,但何平声走后没几分钟,两人就出来了。
两人衣衫完好,如果两人的脸没那么红的话,穆笛都怀疑这两人是性/冷淡了。
难道……江执不行?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控制不住地去想象。
总算有了发泄郁闷的机会,穆笛毫不犹豫就坚定了这个想法。
“哟,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穆笛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水,娇笑着上前。
温屿接过其中一瓶水,不忘给穆笛一个白眼。
穆笛这是深陷人设抽不出身了,本来就够娘炮的,现在更加一发不可收地往那方面发展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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