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玄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另一间房里,沈敬之几人正坐在一起。
“你们说,陈敬那事”李蕴压低声音,“陛下会不会迁怒咱们?”
沈敬之瞪了他一眼:“迁怒什么?又不是咱们干的。”
“话是这么说,但”
“但什么但?”沈敬之打断他,“咱们几个,虽然平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没干过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陛下要迁怒,也轮不到咱们。”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刑部尚书周延叹了口气:“迁怒应当是不会,但此次南下”
他顿住,视线缓缓扫过众人:“不会安生了。”
“是啊。”户部尚书秦成均也跟着唉声叹气:“陛下若要迁怒,你我也不会安然坐在这里了。”
礼部尚书周文远摸着受伤的肩膀,哭丧着脸:“我就怕,咱们出的来,回不去了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房间再次变的落针可闻,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天塌了一样。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出来做什么了,而是
他们还能不能有命回去。
翌日清晨,玄影戴上了人皮面具,换上一身玄色衣袍,站在马车前时,连福公公都愣了好一会儿。
“像,太像了。”他喃喃道。
沈敬之等人站在一旁听到,不由好奇的出声:“福管家,您说什么?”
福公公立刻回神板起脸色:“不该你们问的别问。”
“是是是”沈敬之立刻缩着脖子退了回去。
墨刃站在一侧,扮成司尧的样子,若非是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有何不同。
偏偏这里全是熟人,就比如沈敬之等人。
几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好像
有哪里不太对。
这位活爹今日,怎的这般安静呢?
而祁修衍和司尧,则换了一身普通装扮,一人骑着一匹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走吧。”祁修衍淡淡道。
马车启动,缓缓向南而去。
玄影坐在马车里,面无表情。
福公公在旁边伺候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玄爷,”他压低声音,“您别紧张。”
玄影看了他一眼:“没紧张。”
福公公:“您手心出汗了。”
玄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墨刃坐在旁边,看了看福公公又看了看玄影,唇角微微抽了抽。
福公公也刚好看过来:“墨不对,公子,您这”
墨刃抬眸看他,福公公叹了口气:“哎哟,你们别紧张啊,这又没别人,正常点行不行?”
福公公看着玄影:“陛下是冷脸不是麻木,你换换,换换。”
说完,他又转向墨刃,苦口婆心:“司尧公子很少冷脸的,你得多笑笑。”
“司尧公子生气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只有被陛下气到的时候,才会偶尔生气。”
“还有,你得多说说话,司尧公子喜欢骂陛下,你也听过的,得多学学,好好想想。”
墨刃转头看向玄影,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茫然。
玄影默默的别开脸,从角落找了本书,然后——
把脸挡了。
墨刃:
福公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息一声接一声传出,越看越觉得不像,哪哪都不像,他五官都快皱一起去了。
“哎哟”他摇摇头:“希望不会被发现吧。”
别人应该不会,但后面马车里的那几个,就说不定了。
又坐了一会,福公公突然想起什么,掀开车帘:“玄影。”
“在。”声音从后面传来。
福公公回头:
玄影张着嘴:
旁边的墨刃:
沉默在车厢蔓延,直到外面传来声音:“福管家,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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