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4(h)(2 / 5)
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她劈了一半,坐在竹床上吃,故意没找孙权。
不可能无时不刻做爱,现在他被勒令学习,不写完那些作业,他连碰都碰不了她。
但是天气燥热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敲门,孙权打开,见到他,就把西瓜塞他手上:“孙权,热死了,你这里更凉快,坐一下。”人倒是已经挤进来了。
其实他的房间比她的闷,都是窗户朝西,下午放个鸡蛋上去分分钟熟。
孙权知道,没戳破。
阿广趴在他床上翻手机,短裤边缘卷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被竹席压出的红印。孙权坐在床边,一勺一勺挖西瓜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不吃?”他把勺子递过去。
她头也不抬:“你那勺我吃过。”
孙权低头看,勺沿确实沾着一点口红印。
他把它含进嘴里。
阿广突然翻身坐起来,从他手里抢走西瓜,放到床头柜上。
“别吃了。”
然后她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上来。
西瓜是甜的。她的舌头也是。
“孙权,我想要了。”
孙权闭上眼睛,手扶上她的腰。他想:这个夏天真长啊。
姐姐啊…为什么要给我一种,可以永远下去的错觉呢。
不要再抽离了,姐姐,失去水的鱼是活不下去的。
他们做爱。
不是那种急色的、发狠的、非要弄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罢休的做爱。
是慢的,黏的,像是时间多得用不完。如果是这样,才真的好。
孙权总是在进入之前先吻她的后颈,用手指代替自己让她先到一次,习惯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些胡话。
“姐,你大学里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嗯。”
“有没有比我好看的。”
“没有。”
“有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
阿广没回答。
孙权也不追问。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下身缓缓顶弄,像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他说,“比所有人都好。”
阿广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扯了扯。
“别说话了。”
孙权听话地闭上嘴。
但他心里一直在说。说很多很多遍。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姐,你真美好。
暑假这些日子,他们几乎不出门。有时孙权会削个苹果,削得很完美,长长一条,阿广会夸他。吃饭是孙权做,做完端到床边,阿广就着盘子吃几口,他又贴上来。有时候吃到一半就被按倒在床上,筷子掉在地板,油渍蹭到枕头,没人去捡。
有时候她真的太累了,招架不住孙权。他就在一旁解决,但一定要她在身边,就算她不动不说话都可以。只要她在身边。
她躺着或者坐着,看着他半合眼睛,手握着勃发的性器快速套弄,他一直盯着她,有时候说:“姐,你摸摸我吧。”
冒犯的眼神让她觉得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侵犯,很多时候她忍不住就与他缠上去了。
有时候她会想,孙权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她一步一步纵容过来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种子,只等她浇灌,变成现在这样。
有天下午下了暴雨,房间里暗得像夜晚。他们刚做完一轮,孙权没有退出去,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他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发尾。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马上高三了。”
阿广没说话。
“到时候一模二模三模…特别累,你知道的。压力很大,跟你当初那样。”他把脸侧过来,碧眼从下往上望着她,湿漉漉的,像等在雨里的狗。“你节假日能不能都回来?”
阿广知道这是借口。她知道孙权成绩很好,从来不需要为考试焦虑。她知道他只是在找理由,把她拴在身边。
可她看着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吧。”
孙权就笑了。他撑起身,将她的手按在枕边,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呼吸越来越急,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说好了。”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节假日都回来。”
阴茎抵在最深处,他停住,又补了一句:
“好不好?姐?”
阿广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他又一次顶进时仰起头,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如此深刻地觉得自己,也许没救了。
想要分开的是她,说不出口再次与他接吻的是她。
为什么,她戒不了关于孙权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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