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能陪我吗(2 / 3)
日快乐,蒋南风,我要走了,如果能再见面,我再帮你过生日。
祝惟寅在窗台上找到一根脏兮兮的铅笔,写下这段话,将本子藏在枕头底下。
希望蒋南风回来能看到。
他用身上的零花钱,骗蒋南风出去买蛋糕,在纸币的数字下面添上了110,每张后面都写了。幸运的是,那个结账的店员在检查纸币的时候发现了,而且没有直接询问蒋南风,而是以蛋糕需要等待为理由,去了后厨报警,联系上了警方,也联系上祝家。
很快,在蒋南风提着蛋糕开心地回家时,他看到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陌生人。而祝惟寅已经不见了。
他仿佛遭受抛弃一般尖叫嘶吼起来。
祝惟寅被立即送往了s市最好的医院,进行手术,好在时间来得及,又是顶级的医疗团队,他的手术很成功,成功到长大后甚至看不到痕迹,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而那一场惊险的绑架事故,也渐渐被搁置在记忆的角落里。
蒋南风闭上眼,许愿。
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完全剩下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小束狭长的光。
“我许了三个愿望。”
蒋南风说。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爸妈能够记得我的生日,给我买一个蛋糕,不需要很大,小小的,有一根蜡烛能插就行。”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不会骗我不会扔下我。”
“前两个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了。第三个愿望是——”
“蒋南风。”
“嗯?”
“我已经陪你过了生日了。”
黑暗中,蒋南风的呼吸一顿。笑容几乎溃散。
“你的人生还很长, 也一定会遇见你想要的人。”
祝惟寅的嗓音清清亮亮,如一泼月光。
只是蒋南风只觉得自己的心上的黑暗如火山熔岩一般,不断的冒出来,将他整个人烧得手心颤抖。
会吗?
会吗?
你又在骗我,祝惟寅,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我回去了。”
祝惟寅起身朝门口走去。听到蒋南风用沙哑的声音喊了声他的名字。
“第三个愿望,和你有关,你不想听听吗?”
祝惟寅没多犹豫,说道:“不想。”
门打开,又关上。
黑暗再次吞噬了里面的人。
像一直以来的那样。
祝惟寅在走廊上,发现雨不知何时变小了。
他伸出手去,任凭雨丝如线,触碰掌心。
手掌的纹路交错,在小指下方,也有如掌纹一般的隐晦的疤痕。
等到整个手心湿润,他才收回手。
走到寝室门口,刚插上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原本以为寝室里面也该是一片黑暗,室友一定睡觉了,要不然一定会探出头嘟嘟囔囔地抱怨他吵闹,说不定还要根据寝室规章罚款。
但是意外的是,寝室里面灯光敞亮,窗帘翻飞,许宵手里捧着一个什么东西上蹿下跳的,手足无措的转来转去。
看见祝惟寅了如找到救命稻草般跑过来,顺便把手里湿漉漉的东西扔进了祝惟寅的手心。
“快,看看还活着吗?还有救吗?给鸟怎么做人工呼吸?”
祝惟寅低头看向手心一只浑身湿透的小鸟,羽毛下面露出瘦弱的身体。
“我刚才就听到什么声音,就拉开阳台门看,就看到了这个玩意儿,吓死我了。死的活的啊?”
许宵急切地动手,又摸了摸小鸟的羽毛。
“活着。”
祝惟寅说道,关上门,又扯了快毛巾把小鸟包裹起来,打开吹风机。
许宵一眼不错地盯着,也没问对方去哪儿了。
就看着吹风机把小鸟逐渐吹干,羽毛蓬松起来。
“真的活着吗?”
“肚子是热的。”
许宵摸了摸,果然是这样。
在吹风机的作用下,小鸟渐渐清醒过来,只是还没有力气飞行,在毛巾包裹里动了动脑袋。
又张开小嘴叫了声。
叫声略微难听。
“他叫是什么意思?”
许宵摸摸鸟脑袋。
“我不是动物专家。”
祝惟寅找了顶帽子,把小鸟放在了里面。
倒正合适。
“这是什么鸟?怪丑的。”
“乌鸦。”
“你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瞎说的?”
祝惟寅把临时鸟窝放在地上。
“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
空气清新得令人振奋。
许宵立刻把小乌鸦捧到阳台上。
看他能不能飞起来。
要是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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