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7)
上的皱纹几乎要挤成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太子殿下心情好了,这日子总算好过咯。
两人牵着走了一会儿,沈雁水心里头却开始琢磨起别的事来。
她忽然转眸看向崔彧,“殿下。”
崔彧侧眸看她,“嗯?”
沈雁水:“殿下后面一段时间,可还有什么要忙的事?这几日得空么?”
崔彧听她这么问,眉眼微展,
这几日他忙着漕运的事,阿雁大约是想他了。
他声音平稳,多了一丝柔和,“这几日没什么事,不过,五日后,北戎那边会有使臣过来。”
沈雁水一愣,“北戎?”
崔彧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地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半年前,朝廷与北戎打了一仗,北戎大败,元气大伤,草原上各部落本就谁也不服谁,北戎可汗战败之后,威望一落千丈,底下几个大部落蠢蠢欲动,大有要反叛的势头。
北戎可汗被逼得没办法,只得主动向大雍求和,不仅愿意称臣纳贡,还派了自己的女儿一同前来,以示诚意。
此番使臣前来,便是为了正式商定称臣纳贡的章程。
“使臣队伍大约五日后抵达行宫。”崔彧道,“届时少不得要忙上一段时日。”
沈雁水听完,看着他忽的有些好奇的问:“那北戎那边会带公主来和亲吗?”
崔彧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随口道:“北戎可汗的女儿,阿史那氏,此次随使臣一同前来。”
沈雁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此事大臣和后宫妃嫔们都知晓么?”
崔彧:“诸位重臣自然知晓,后宫妃嫔之中,暂时只有母后知道详细情况,父皇对那位公主的安置还未有决断,其他人应只知道北戎使臣要来。”
沈雁水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崔彧侧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问道:“阿雁问这个做什么?怎么对北戎此次来的人这么好奇?”
沈雁水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妾身这不是怕到时候陛下万一直接将那么主指给殿下了么?这不得问问清楚?”
她说着,双手抱住了崔彧的手臂,仰着脸看他,神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崔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有些无奈。
明明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父皇再怎么不喜他,也不至于把北戎可汗的女儿指给他这个太子,可听着她这话,他心里头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了几分雀跃。
他面上依旧淡淡的,只瞥了她一眼,声音平稳:“不会指给孤,”说着,他顿了顿,“多半是入父皇后宫,或是许给其他几位皇兄皇弟。”
沈雁水见他没再追问方才的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问那些话,是想找个机会去探探沈容华的虚实。
北戎使臣来访,这样的大事,若沈容华当真是重生的,那她定然会有所反应,到时候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试探试探。
她弯着眼睛笑了笑,语气轻快:“那就好,妾身可不想到时候殿下身边多一个美艳的公主。”
她说着,忽然抬眸瞅了他一眼,做出几分委屈的模样低下头,用指尖按了按眼角,声音也变得幽幽的,带着几分哀怨,“到时候殿下看腻了妾身,就该喜欢那位公主去了,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妾身哪比得上草原上的美人儿嘤嘤嘤~”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扯过他的袖子,按了按眼角,仿佛真有眼泪要掉下来似的。
崔彧:“”他低头看着她这副作怪的模样,眼角不由微抽了抽。
他忽的伸手捏住了她软乎乎的脸颊,微微用了些力,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净胡说。”
什么美人他都不稀罕,也不想要。
沈雁水的脸被他捏着,装不下去了,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连忙求饶:“殿下殿下,快松松,妾身知道错了”
崔彧垂眸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松开手。
沈雁水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嘟囔了一句:“殿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崔彧瞥了她一眼,“下次可还敢胡言乱语?”
沈雁水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就敢就敢。
崔彧:“”
行宫西北角,有一处僻静的院落,唤作听松阁。
此处地势略高,四周遍植青松,绿荫如盖,将夏日的暑气挡得严严实实,松涛阵阵,伴着山风习习,倒比别处多了几分清幽凉意。院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径通幽,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得四下静谧。
此刻,听松阁二楼的一间厢房里,一个女子正坐在窗前。
她约莫双十年华,容貌中上乘,生得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一头乌发梳成精致的堕马髻,鬓边簪着一支赤金衔珠钗,耳坠上两颗南珠微微摇晃,衬得她脖颈纤细白皙。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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