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变与改变(2 / 5)
过身,说道:“我们的内政外交今后都要做出调整,将来寻求改变,改革这条道路很正确,但现在我们的实力仍需增长,国际条件对我仍较为不利,而苏联的勃列日涅夫与美国的约翰逊,两人都是“武力制胜论&039;分子,在这个两人身上是看不到多少希望的。
美国第36任总统约翰逊对华的政策是&039;遏制与封禁”,但是以国务卿钅晕賨纳斯克及司法部长弗朗西斯肯尼迪等为代表的一些人主张扩大同中国的接触,所以美国国内并不是铁板一块,特别是中美第128次会谈,美方向中方发现邀请其推动者就是纳斯克。
当然,这不是说纳斯克与肯尼迪就对华友好,而是他们期望通过这种方式,打开中国的大门,毕竟一个对美永久封闭的国家,美国根本搞不出多少事情,而另一个原因是,美国国内商业利益群体希望与中国做生意,这是纯粹的利益需要。
主席回到揚坐位续起了烟,接着说道:“外部积极争取这没错,而更应注重内功的修炼。今年安徽省再推行责任田,先实行一年看看,如果确实好,那么明年就扩大范围,将周边几个省也拉进来,到了67年就可全国推行,到时公社化一体改成新型农村集体体制。”
公社化是主席一力推行的,其实当时内外部反对的声音都不小,包括苏联在内的社会主义阵营和西方资本主义阵营都对这套方法表示质疑,然而主席依旧一力坚持,所以这是主席主导的政策,从政治的角度看,若失败则表示主席的政策失败了,会对主席的政治威信造成打击。
现在,主席显然并不在意这些,他之所以如此,不仅是那些历史资料已经摆在那里,而且从58年开始至今已经六年了,公社化造成的一些不良结果早已是事实,只是选择承认还是不承认罢了。
美好的理想,终究敌不过现实的规律,但理想被方叶和书中形容成“乌托邦&039;时,哪怕主席再不愿意承认,他在内心里也受到了现实与历史的重重一击,规律就是规律,但工业和经济条件不满足时,坚持公社化的一成不变,最终只会阻碍发展,重回贫穷与落后。
历史上,1961年曾席圣就是单干的支持者,他后来被主席批判调到了四川,内部他信任之人如晓平,少其等都是反对者,前者藏在心里,并对“鞍钢宪法≈ot;嗤之以鼻,后者则公开反对,随着反对的人越来越多,最终演变成国内巨大的政治斗争,文革也随之开始。
&039;十年运动”被后人著书立说,这对于主席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打击,那种混乱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也无意要将国家搞成那样,他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而究其本意,政治斗争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环节,更多还是想对这个民族的文化进行改造。
然而,一个让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出现了,十年运动并没有达成他想要的改造,反而成为了一种破坏,这种破坏对于新生的共和国来说是全方位的,文化、艺术、经济、政治、军事、工业、科技几乎都受到了摧残。
历史资料主席看了,电影诸如《高山上的花环》他们看到了,但电影中出现,战场之中,战士们使用文革期间生产的炮弹成了哑弹导致牺牲,他一度沉默不语。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问题的决议》主席也看了,决议中对他进行了评价,承认他的贡献,但对他的错误也同样进行了阐述,总体上来说是客观的,并没有出现苏联那样将他同斯大林一样全面否定,这说明我们的党,能够正视事实,能够改正错误,这又让他感到欣慰。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摆在眼前,那么还要坚持继续下去吗?或者找到一条更新的道路,如果说按以往的思维,主席必然还会想再试一试,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考虑。
这些年来,他与方叶二人在书房里深谈过很多次,方叶向他全面讲述了国家发展的阶段,讲述了内外部的变化,讲清楚了文化、科学技术、先进生产力与经济之间的关系。
一个国家发展的阶段不同,所要做的任务不同,理想与现实二者需要客观的看待,当生产力不足时,不遵循规律,强行按&039;理想”执行,那么最终必然得以惨痛的教训。
方叶对主席的&039;公社化’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保持了一个较为客观的态度,工业奠基阶段的公社化是实际需要,但一直持续就是对生产力发展的阻碍,这种论述的背后是国家甚至是世界各国发展阶段对比后的总结结论,主席是接受的。
方叶一直将明初作为新中国的一个对比,他向主席说,当下的新中国在许多方面太像明初时期了,在生产力不发达,工业条件落后、经济基础薄弱的时期,强行&039;天下大同≈ot;这与朱允炆的&039;建文新政”所造成的后果没有任何区别。
前者一力&039;公有化’,强调集体劳动,后者一力&039;私有化&039;,得罪既得利益集团,包括后来的取消高考与朱元璋停止科举并无分别,如此种种,采取的都是一种极端政策,而并不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