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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纷争(二)(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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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斗争,手段是如何的高超,如何的智计百出,事实上,在现实中的政治斗争,根本就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完全就是泼脏水,—群人站起来各种扯大旗批判。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事实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群人来指责一个人,让他的所有解释,全部变成无效应对,然后无限扩大,断章取义就成,出来解释也罢、闭嘴也好,都没有什么用,任何正面、反面的回答,都会被无限的延伸下去,然后成为新一轮攻击的借口。

总理实在听不下去了,特别是对曾席圣革命时期的批判,当时曾同志在他的手下,如果这种批判成立,那他自己不也要被牵扯进去了?所以总理他忍无可忍了。

就见总理黑着脸说道:“其它的不说,曾同志革命时期从事党的情报工作,他的革命历史我是非常了解的,不存在一些同志所说的那些情况,如果谁认为有,那么我就让中央来调查,若是没有,说的话要承担责任!”总理一招‘反坐’祭出,顿时让对曾同志革命历史批判的问题停了下来,至少那些背后之人,现在只是想干下曾席圣,还没有想将刘、周一网打尽,他们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所以火力便直到曾同志为止。

—场工作会议,又顺利的演变成了批斗会,情况很快汇报到了主席那里,而在广州的主席,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批判也完全没有准备,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同样陷入了思索。

曾同志,主席还是很看好的,属于自己人,所以一开始对曾同志的批判,他想到的是刘主席,他在想是不是他要夺权,至少第一时间是如此反应。

既然北京那边的会议开不成了,主席便要求两个地方的会议合并,到广州来开个中央工作会议,既是总结和部署中央接下来的工作,让中央的首长们全部下去,搞一个调查研究之年,也打算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

四月中旬,两处会议合并,广州中央工作会议将正式召开,而在会议开始之前,康升便来到了主席的住所,向他打起了小报告。

“你的意思是曾席圣是有问题的?”主席一身汗衫短裤,躺在躺椅上问道。

康升说道:“他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是不少同志对他的一些做法是有不同看法的。”

“那你是什么看法?”主席问道。

康升答:“既然同志们对他有误解,我的看法是,让他将那些问题说清楚就成了。”

一些同志与同志们,这个表述就完全不同了,一个是部分,另一个则是整体,而这正是康升在给主席汇报中的不同用词,所带来的影响。

“究竟是哪些同志对他不满?”主席自然不会被简单的伎俩所蒙蔽,所以直接要求点名。

康升自然不会点名,因为那些人都是他找来的,是他与林标战线的人,于是回道:“会上,一些同志就曾同志过去在安徽工作的问题要求做出说明,具体是哪些人也没记,当时挺多的,大家有些站起来指责,有些坐在那里,那些地级领导我也认不全。”

“当时,陕西省的高冈同志还出来打圆场,说只要‘单干’和同安示范县没有公社化的事情,只要不是真实的,将此问题说清楚便好了。”

“那曾席圣是如何回答的?”“他承认了同安县没有进行公社化,而是苏联制的集体化,认为这是探索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新道路,至于‘单干’的问题,他说是之前认识不清,后来他是支持公社化的。于是一些同志便就此问题,要求他进一步做出说明,而曾同志说中央知道,他便闭口不言了。”

主席再次问道:“怎么会突然有人出来批判他呢?”康升回道:“数日前的农村工作会议上,讨论工作时,引起的争论,后来到了刘主席主持的公议上,曾同志发言之后,这个问题又被拿了出来。”

“少其是怎么说的?”康升回道:“少其同志在会上只说了一句话,后面便没有说话了。”

主席再次问道:“他说了什么?”“少其同志说,曾同志的问题不是本次会议讨论的主题,还说主席多次赞赏曾同志。然后便支持了曾同志,认为对他的批判要拿出实足的证据出来,还说一些同志口中的‘反动集团指挥’是要搞事情。”

“他是这样说的吗?”主席吸着烟,微微转头看向了康升。

康升点头道:“是的!”“我知道了。”主席回过头,而后默默的抽起了烟。

康升离开后没多久,主席便将少其叫了过来,两人坐定,主席便又问起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少其便将前后的情况,全部向主席进行了完整的汇报,里面的情况基本与康升说的差不多,至少表面上内容是如此。

听完汇报后,主席便问道:“你对这个问题是如何看的?”刘主席答道:“曾同志无论在地方,还是在中央,他对工作都是认真负责的,对党也是忠诚的,我认为他没有什么问题,至于那些批判,大概是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主席重复道。

刘主席点头道:“这次的批判来得毫无预兆,而且突然发难,就想准备好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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