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痕迹(h)(1 / 5)
“我听见了。”宁如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责备,没有逼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刚才你坐下来的时候,衣摆下面有金属碰响的声音。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把它摘下来。那是什么?告诉我。”
白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咬了咬嘴唇上结痂的伤口,咬破了,一颗小小的血珠渗出来,在苍白的下唇上绽开一点刺目的红。血珠在伤口上凝了片刻,然后缓缓洇开,沿着唇纹渗进嘴角。
他感到了疼,但这疼让他清醒。让他有勇气做接下来要做的事。
“玥玥。”宁如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肯退让的坚定,“看着我。”
白玥没有动。
宁如伸出手,捏住白玥的下颌,力道很轻,把他别开的脸慢慢掰回来。他的拇指小心地避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只托着下颌骨的边缘。
白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时,眼眶已经红了,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掉下来。他的嘴唇在发抖,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唇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看起来又可怜又固执。
“你不需要告诉我那七天发生了什么。”宁如的拇指轻轻蹭过白玥的下唇,把那颗血珠揩掉,指腹在他干裂的唇瓣上极轻地按了一下,“但我需要知道你在承受什么。如果你有伤,我要治。如果你身上有东西摘不掉,我要帮你想办法。我不是在逼你坦白,我是在让你相信我。”
他说完,松开白玥的下颌,把手收回来,重新覆在他攥紧榻沿的手指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玥。
洞里很安静,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洞口传来的夜风穿过藤蔓的簌簌响。
戚子涧的脊背在洞口被篝火映成一个沉默的剪影,一动不动。
白玥沉默了很久。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白玥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节慢慢收紧,指骨在皮肤下绷出苍白的棱角。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时,连洞口的风都像是停了。
宁如看见了那根箍在白玥阳物根部的墨玉环。
环身不过一指宽,光滑如镜,通体漆黑,内圈隐约可见极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细小而密集,像一条条极细的黑蛇在环身内壁上缓缓蠕动。
环上连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垂到囊袋下方,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死了,发不出声响,但缠绕的布条上隐约可见斑斑点点的黄渍,是之前失禁时残留下的干涸痕迹。
墨玉环紧缚处已然压出了一圈深红的瘀痕,边缘泛着青紫,皮肤因为长时间被箍死而微微凹陷下去一道环形的沟痕。
阴茎前端因为持续束着而微微肿起,颜色也失了健康的粉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病态的暗红。包皮半褪,露出一小截嫩红的龟头,马眼翕张着,在空气里瑟缩,龟头边缘有一层淡白色的死皮,是长时间充血后又无法释放留下的痕迹。
锁精环下方,两颗卵蛋因为七日来从未真正释放而胀得鼓鼓囊囊,囊袋撑成了深粉色,表面紧绷得发亮,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
白玥的腿根在发抖。他在一个信任的人面前主动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东西,每一寸的暴露在宁如视线里的皮肤都在被灼烧。
“……锁精环。”白玥终于出声,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磕磕绊绊的,“秦朔给我戴上的。戴了七天。摘不掉。”
宁如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只是微微收紧手指,把白玥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锁精环。什么作用?”
白玥闭上眼,声音更轻了:“……锁住精关。戴上之后就算身体到了极限,也没办法真正释放。”
宁如的指尖手指悬停在墨玉环上方,没有直接触碰。
他低头看着那枚墨玉环和银链,又问了一句:“这环锁住之后,你一天也没能真正……”
他没说完,但白玥听懂了他的意思。
“……嗯。”
宁如盯着那枚环,没有说话。
他伸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想把它摘下来,可那环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摘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认主咒。”
宁如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环身和周围皮肤上逡巡了一圈,从环身勒出的瘀痕看到银链,从银链看到被布条缠死的铃铛,最后回到白玥的阴茎上——那根被锁了七天的前端微微肿起,颜色暗沉,和它旁边那片苍白的小腹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然后他极轻极缓地将指尖落在白玥被冷空气激得微颤的小腹上。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白玥不自觉地随着这触碰微微吸气,小腹上的肌肉在宁如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
宁如的指尖很烫,不像秦朔那种鬼修的冰凉,而是一个人该有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小腹薄薄的皮肤传进来,让白玥冷得太久的身体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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