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手肘抵着他胸膛,暗中防御姿态。
他眼眸如砚池般墨黑,沉默半晌,指尖在她脖颈上摩挲,忽而倾身,恶狠狠咬住她的唇,似发泄般。
话语揉碎在唇齿间。
“巧言令色,花言巧语。”
少年清冽但极具侵略感气息扑面而来,檀茯唇瓣被犬齿轻咬,轻麻的刺痛感,身体下意识防备也放松下来。
双唇相贴、辗转,檀茯本就红润的唇瓣沾上水渍,颜色更加深。
他垂眸,食指和拇指捏住她下颌,把她脸向一旁偏头侧去,错开目光。
下颌被掐着,檀茯想往后退开,但他用着巧劲,力道不重。
她不喜欢受人限制的感觉,檀茯难得压下眉头,喊他名字。
“傅六朝,疼。”
话音刚落,脸上的力度骤然消失,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触感。
“娇气。”他道。
傅六朝目光落在她脸上被摁出的红痕,撇开,一把扯下她髻上白花,丢在地上,靴底毫不犹豫地碾压。
他理所当然:“难看。”
檀茯低头看被踩的七零八落的花瓣,沉默。
等明日回府便询问晚晴,京中是否有可靠的医者。
她安静垂首的模样映入傅六朝眼中,沉默传染,发顶钗环刺眼,傅六朝抿唇开口。
“是花难看。”
他丢下这句话,步履匆匆转身进入寝房。
檀茯压根没听进也没听他的话,并未随在他身后,遥遥朝着屋内说喊。
“夫君,我在府院内转转。”
寝房内脚步声一停,闷闷丢出一句话。
“随你。”
檀茯点头,掌面向前挥手,绿弥便上前贴心将寝房扇门合上。
“……”
她们步子迈出将军府正门,周管家随着送了会儿,笑眯眯的,转身便朝着正院急步走。
“哦?她们出府了。”宋容英靠在藤椅上,满意地欣赏指尖红蔻。
周管家恭敬站在一旁斟茶,“是的夫人,老奴亲送出府。”
她并未抬眸,漫不经心:“去哪了。”
“老奴并未远送,瞧着方向,是西街那头。”
宋容英听着,眉眼间忽上几分兴致,她坐起身,“傅六朝知晓吗?”
周管家腰愈发低,“老奴不知,少爷现下应当在院中。”
宋容英将小几上瓷杯端起递给一旁嬷嬷,抬眼看她。
嬷嬷从小服侍在宋容英身旁,她一抬眼嬷嬷便知晓,行礼端着瓷杯退下。
悬日高照,云闲阁楼门阶前竟也人群熙攘。
檀茯和绿弥拐到楼旁隐蔽窄巷,巷深无人,青砖墙头堆着些烂菜叶,霉渍嵌入墙缝。
绿弥轻身跃上石屋瓦片,在隐蔽处摁下机括,巷末穷尽处一道暗门打开,整个过程静默无声。
门后暗室昏暗无窗,只一折火光幽幽照明,刚入内铁锈味混着干涸血腥气扑鼻。
一人匍匐在地上,踝处被铁链拴住,三尺远的地面上放置着被腐虫爬过的馒头。
他够不着,只能闻着腐味,胃中被酸水腐蚀。
有人进门,脏乱黏着血液的发下,他抬头,眼睛浑浊。
是上次在闲云阁妄想对太子下手的小仆。
刚出雅间门就被玉娘抓获。
檀茯随意将那馒头踢到他手边,那小仆立刻抓过塞到嘴里,丝毫不介意它的脏乱。
如此情形之下,只要能下肚,连腐虫都能食。
那小仆踉跄起身,眸中片刻清明。
檀茯平静地看着他,从壁龛中拿出从他身上搜出的短刃把玩。
“说吗?”
玉娘将他置于暗室,问他背后之人,有何目的,百般手段他都不肯吐露半个字。
小仆咧嘴一笑。
“说吗?”檀茯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对面同样的反应。
她指腹摸着刀柄处浅淡而复杂的花纹,面无表情,抬腿直踹他右小腿胫骨中段。
小腿胫骨中段骨质贴着皮肉,没有肌肉缓冲,直接的重击力度会直接传递到骨骼。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小仆跪倒在地,惨叫蜷缩成一团。
檀茯用那淬了毒的刀尖挑起他下巴,锋利抵他喉间。
第三遍,清声雅音却又如同地狱来使。
“说吗?”
小仆浑身颤抖,张口嘴里便涌出一股一股的鲜红。
檀茯并未等他开口,端详着:“断刃玄铁制成,刀柄雕刻卷纹,锻造技艺精湛,皇室宗亲吗?”
小仆已无法开口。
檀茯嗤然,挑着刀柄向旁掷腕,如一道黑芒一般扎进青石墙缝中,嗡鸣震响。
她疑惑不信开口:“你身手太笨,拿着一把如此能彰显地位的短柄,明晃晃做行刺之事,是想祸水东引,栽赃陷害?”
小仆不知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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