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即使白绫绸作着隔断,他心里仍然生出一股没来由的排斥感。
&esp;&esp;这排斥感并不强烈,并不如猛兽争夺地盘般你死我活,更像是一个钓鱼佬来到心仪的野外钓点,和另一个钓鱼佬不期而遇,偏偏两人连鱼竿和路亚都是同款。
&esp;&esp;原本闲适自在的垂钓顿时多出了竞争意味,毕竟这水里虽然必定有鱼,两人也都有自信不会空军,最后只会是谁钓到的鱼小谁尴尬。
&esp;&esp;何洛书向一身白的对面修士投去钓鱼佬永不认输的目光!
&esp;&esp;要是普通人,在碰到这种蒙眼的对手时,多少会因为捉摸不到对方的目光落了下风。但何洛书哪里是普通人,他有个社恐所以挡住视线避免对视的师兄,在这一方面,他可谓是久经沙场。
&esp;&esp;何洛书毫不气弱地看回去:“玄机观,久仰大名,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对面高个儿的修士偏过脸,主动结束对视以示友好:“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临行前心有所感,指引来此,巧遇道友,便是应卦之人。”
&esp;&esp;“应了如何,不应又如何?”何洛书随口敷衍了一句,懒得打这机锋。他的目光移向那个稍矮一些的玄机观修士,心里一点感触也没有。
&esp;&esp;奇怪,刚才那还以为是卦修间的心灵感应……是这人不是卦修吗?玄机观难道还有不会算卦的吗?
&esp;&esp;“道友也是通透之人,”那高个子卦修浅浅一笑,像是注意到何洛书困惑的视线,“不过道友性灵出众,不知在卜算一道上是否有师承,如果没有,可以考虑来我们玄机观进修或者……”
&esp;&esp;“慎言。”沉默的当着背景板的第一礼正突然上前一步,手中剑寒芒闪闪,神情肃然,“我师弟已有师承,虽非卜算但你也着实冒犯。”
&esp;&esp;“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看这位道友根骨颇好,刚才也有所感应……在下玄时井,玄机观本代玄机子,幸会。”自称玄机子的卦修轻施一礼,姿态颇从容。
&esp;&esp;一旁围观的老板发出一声噎到似的动静。
&esp;&esp;何洛书有点冒汗。
&esp;&esp;完了,刚才那个感应不会是资质好的卦修之间才有的吧?师兄师姐们都在低调行事,怎么他率先掉了链子。
&esp;&esp;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招,总之先转移话题就是了。何洛书清清嗓子:“久仰大名。只是玄机观不是应当在北方赛区,怎么跑到我们南边来了?”
&esp;&esp;即使隔着白绫绸,何洛书也感到自己被深深看了一眼。玄机子神秘笑笑:“天机不可泄露。届时青羽幻境中若是碰面,还要请道友手下留情。”
&esp;&esp;他抬手,唤出条通体雪白、唯有尾鳍上一抹金的锦鲤:“不知道友是否方便交换个促促织?”
&esp;&esp;何洛书掐诀唤出自己的白松鼠,和锦鲤草率贴了贴,敷衍道:“我的荣幸我的荣幸!”
&esp;&esp;玄机观二人订了间房就走了,看起来并不打算住在这里。
&esp;&esp;何洛书回到后院,莫名其妙:“他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esp;&esp;……
&esp;&esp;“师兄,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esp;&esp;另一边,在走出足够远的距离后,那个矮些的玄机观修士问玄时井:“你就过来,花了点灵石,送了颗抱朴珠,就走了?要做慈善可以直接做给我啊。”
&esp;&esp;“飞光师弟,你太心急。”他们俩的外表特征明明颇醒目,周围人却仿佛全都看不见他俩一样,玄时井如同一滴水般融入人群,白锦鲤在他肩上弹动两下,颇像咸鱼,“你不是看着我和他交换了促促织吗?”
&esp;&esp;“哦,你来交朋友的。”玄飞光翻了个大白眼。
&esp;&esp;这一代的玄机子却突然止步,四周的人如同遇到礁石水一般绕开,对这里有个人无知无觉。
&esp;&esp;他抬头,即使有白绫绸遮着,南方热烈的阳光依旧刺目。
&esp;&esp;玄时井意味深长道:“师弟,总蒙着条白绫,不要真把自己当瞎子了。你不觉得这南方,日光都比北方盛些吗?”
&esp;&esp;“这不就是之前玄转跳跃师弟说的什么‘低纬度地区大气稀薄’吗?话说他起的真是个怪名字……哎哟!”
&esp;&esp;玄飞光头上扎实挨了一下,等他捂着脑袋抬头,四周有一瞬的寂静。紧接着,隔着白绫绸,他也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炽热了起来。
&esp;&esp;“不会是玄机观?!”“是吧,是玄机观……”“……你看那珠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