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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力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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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囡囡,你可要争点气。别辜负妈妈的期望和心思。”

其实,秦朱自小就很抗拒陈琴这种以爱为名的精神控制,她要把幼苗灌溉成自己认为的理想的样子,可秦朱天生就不是陈琴要的那种夺人芬芳的玫瑰,她觉得自己很压抑很窒息。

秦朱一直觉得这套礼服,乃至这个躯壳都不属于自己,唯一属于她的只有一直抱在怀里的宠物。

可那天,宠物也不属于她了。因为陈琴说了很多次不喜欢小动物,要把小狗送走。而宴会那天,原本安安静静呆在她脚下的戈比不知什么时候把秦湾出席晚宴要穿的礼鞋咬了个口子。

秦湾哭得脸颊俱是清泪,责怪自己是不是永远不能跟妹妹一样,走在人群前面成为父母的骄傲。

所以,在陈琴唤人来抓狗时,秦湾从身后挑衅地挑一挑眉,梨花带雨的眼睛似笑非笑望过来,秦朱的耐性已经耗尽了。

她看也不看秦湾,跟母亲对峙:“我的鞋子可以给她穿。我以后会看好戈比,你不能把戈比送走。”

当时,迎接她的就是陈琴如今这种神情。陈琴不明白为什么女儿总是不愿意听她的话,总是什么事情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这些幼稚还总是与自己对她苦心的教育背道而驰。

而这么多年,秦朱早已习惯陈琴的双标,对秦湾总是予给予求,因为她的身体弱,常年受病痛折磨,所以陈琴对她从不设限,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哪怕秦湾觉得月亮太清冷耀眼,闹着要摘下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对秦朱,在她身上所付出的双重心血令陈琴对这个康健活泼的小女儿永远都是这不行那不行。

秦朱什么都可以退让,唯独这件事不能。在这个家,她唯一的自由就是拥有戈比。

她告诉陈琴,不可以把戈比带走,这是爸爸送给我的。当初你也答应给我养。如果你对我说过的话可以出尔反尔,那我也同样可以。

秦朱以晚宴作为威胁,倘若他们真的把戈比抓走,她也拒绝上台演奏。

陈琴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转身冷静地吩咐几个围剿的佣人继续抓狗。

戈比是只博美犬,受了惊吓躲在沙发底下一直委屈地犬吠不止,瑟瑟发抖地趴着脑袋,看上去可怜极了。后来被驱赶得走投无路,只能跳到小主人怀中躲着埋头呜呜叫着。

几个佣人围上去试探着一边劝说一边动手,都被秦朱的疾言厉色吓退了。

她年纪尚小,生就一张宜喜宜嗔的脸,此刻却冷若冰霜,威慑力十足。

陈琴走过来用力抓住秦朱的手腕,表情仍是平易近人的,这张雍容慈祥的观音相,连语气都婉柔得能滴出水来:“朱朱,妈妈说了不可以。”

她抬起臂膀狠狠盖了秦朱一巴掌,将戈比一把从秦朱怀里扯了出来。

戈比就这么被扔进捕捉网里带走了。

再回头,陈琴对着这个不省心的小女儿仿佛有无尽的耐心,眼稍眄起的婉约笑纹却像极冰川裂缝:“你真是个好女儿。妈妈用这么多心血养育你还比不上一条狗。”

秦朱的发型已经乱了,其中一只绿翡翠耳环不知掉落哪里。抬眼时半张精致的小脸浮着狼狈而火辣辣的红痕,语气同样冷冷的,“你今天打死我吧,我也不会去弹了。”

陈琴闻言,面色未变,笑吟吟地当真抬手欲再打。秦父闻迅进来休息室,让妻子先出去应酬宴会。

叫众人散了,只留下整理仪容的化妆师。

秦父的教育方式相对陈琴,总是显得宽松太过,但偏偏秦朱还屈服秦父居多。

而此时,这位儒雅温和的中年男士正站在自己可爱的小女儿身后,他一边吩咐化妆师上前给秦朱补妆,一边绞尽脑汁要怎么哄好这位小祖宗。

化妆镜的折射里,他正微俯着身子,宽厚的双手轻轻拥着小女儿的肩宽慰,语气慈爱温柔,“囡囡、小宝”地哄。

女孩有一双纤眉弯长的眼,此刻却是鼻尖通红,粉腮圆鼓,有一种霜雪般的清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她故意不看他,下巴微抬,晃动的泪珠盈在乌倦的眸子里怎么也不肯掉下来,任由化妆师的粉刷在脸颊轻取取扫,遮挡脸上斑驳的掌痕。

秦父叹一口气,温声细语地继续说:“是爸爸错了。怎么能送你这么顽皮的小狗,害你惹妈妈生气。爸爸答应你再找一只好不好?比戈比还要可爱,还要乖。”

这场战争最近以秦朱的妥协告终。她的心情如同掩盖在胭脂香粉下的掌痕,镁光灯照得之处只有表面的华丽风光,无人看穿底下粉饰的疮痍。

秦朱一直郁郁,不知是因前段练琴的日子紧绷的弦终于在宴会后断了还是因为戈比,她病了一场。好了以后,也只是穿着单薄的绸丝睡裙抱着双腿蜷在沙发上整日失神或是看书,躲在房间不肯出来。

吴潜有一日来探望她时,专程送她一束紫鸢尾花,叫佣人拿花瓶插上,总算为沉闷的气氛带来一丝生气与靓丽。

他拿来平板给她看,上面都是一些精心挑选过品种昂贵的小猫小狗的图片,他耐心地让秦朱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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