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当年真相(上)(1 / 2)
:当年真相(上)
今夜晚安
文/望舒
入院三天后,随杳情况已经彻底稳定,实在是不想再被当作保护动物一般对待,终于脱离病床出了院。
见她要走,谭昭明也想跟着一起回家,却被她无情驳回。
“你的伤哪里能回家,刘医生今早来看你的时候说了什么,你都忘了?”
“可是你回家,我不放心。”
随杳无奈地摁住他的肩膀,“谭昭明,我是一个健全完整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挂件,你不能走到哪里把我带到哪里吧?”
“…附属品?”
谭昭明眉头微微皱起,忽然想到之前随杳曾在车上说过这个词,那时候的她满脸疲惫,对他们的婚姻已经失去信心,只想离婚。
这个词在那天之前,谭昭明并不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后来知晓,就变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敏感词。
思及此,他赶忙握住随杳的手解释:
“我不是要捆着你,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想回家或者去哪里都可以,只是能不能多给我打打电话,不要把我……”
随杳嘴角微微翘起,接着他的话,“不要把你什么呀?”
“不要把我…抛诸脑后。”
谭昭明低头,握着她的手靠近自己,额头轻轻抵上去,声音渐渐变小。
随杳俯下身,坐在他的床边,侧头去看他,憋着笑,“啊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会撒娇?”
“我不会把你抛诸脑后的。”她捧起谭昭明的脸,注视着他,“既然我决定了要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再退缩了。”
“我们夫妇一体,要一致对外,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不能留下后患,不是么?”她说。
谭昭明自然懂她的意思,低垂的目光从她的小腹上缓缓上移,看到她精神头明显比前几天好上许多,心里终于放心不少。
自从受伤后见到她,他总是患得患失,心神不定。
“那晚…是我的错,我不该失控对你那样,差点伤了你。”
每每他想起在随家与她重逢的那天,自己做了那样的浑事,就懊悔不已。
偏偏随杳在那之后一次都没有提起过,让他更加心生愧疚,觉得自己应该诚恳道歉。
“如果你要说这件事,那你不止要对我抱歉。”
谭昭明轻轻颔首,“是,还要对宝宝道歉。”
唇上忽然一软,他垂眼,看到一根纤细的手指,正落在上面摁着他。
“你还要对你自己说抱歉,身体受伤成那样,最后鲜血渗出都晕过去了,你啊,真是…疯了。”
“…对不起。”
我只是害怕你离我而去。
某人在心里小声念叨着,头却再次低下去,垂得更深了。
似是猜出他内心所想,随杳说道:
“以后不要再不管不顾了,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等你,你不用再害怕我会离开你,所以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了。”
“杳杳,我不会再那样了,不过有件事,你应该知道了,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我知道。”随杳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我现在想告诉你离开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愿意听吗?”谭昭明握紧了她的手。
随杳心下一动,缓缓抬眼,眼底泛起笑意,“当然,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坦诚。”
她曾经一直期待着他们之间能够坦诚相待,只可惜因为种种,一直不得其法。
那高墙之外的心声,从来都传递不到对方的心中,直到今天,他们终于学会聆听彼此的内心。
“那趟航班并没有降落在终点迈阿密,就出事了。”
谭昭明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语气平静,“不过,也算不上出事,只是我要做的事情提前了些。”
时间倒流回一周前。
飞往迈阿密的航班在洛杉矶中转,中转时长近一小时。
窗外有细密的小雨,阴雨绵绵包裹着机场。
贵宾等候室内,也同样被阴云笼罩。
“谭国兴做过的那些脏事,您以为我从来都不知道吗?”
谭昭明抬眼,目光如炬。
谭老爷子看着他,布满褶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心虚,长期处于上位者的锐利目光投向他:
“我猜到你会知道,让你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也并非我所愿,可我想不到,你竟有大义灭亲的想法?”
“他是你的父亲!你竟然想将他送进监狱?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他进去了,你的生活会变成何种模样?”
谭昭明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沙发上,“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很庆幸,他死在了我要动手的前一年。”
“你!”谭老爷子握紧了沙发扶手,厉声道,“不孝子!”
“不孝子?”谭昭明只觉得可笑至极。
“既然您也知道今天您走不了了,那我不妨告诉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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