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禁区。 &esp;&esp;陆靳刚把电脑打开,diego的视频电话就立刻接了进来。 &esp;&esp;屏幕里的diego虽然没有表现慌张,但是脸上的疲惫暗示他已经连续处理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是能轻易解决的小麻烦,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给陆靳打电话。 &esp;&esp;接通后的第一句话,陆靳开口:“说。” &esp;&esp;diego开始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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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速则不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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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禁区。

&esp;&esp;陆靳刚把电脑打开,diego的视频电话就立刻接了进来。

&esp;&esp;屏幕里的diego虽然没有表现慌张,但是脸上的疲惫暗示他已经连续处理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是能轻易解决的小麻烦,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给陆靳打电话。

&esp;&esp;接通后的第一句话,陆靳开口:“说。”

&esp;&esp;diego开始把事情详细地说明。

&esp;&esp;原本的计划,为了在三个月内彻底补齐标浩南留下的一顿二死账。整个运输被拆成了三批:第一批500公斤走深海线,先进禁区稳住标浩南手底下快要崩盘的现金流;第二批400公斤走货柜夹层;第三批300公斤做最后的收尾。

&esp;&esp;前两批货走得很顺,路线全线验证成功。

&esp;&esp;也就是因为前两批的顺利,加上东南亚这边的新渠道已经铺开,急需供货,陆靳在当时做出了判断:“路线已经成熟。”

&esp;&esp;于是,他重新调整了节奏,没有按原计划让第三批货等满三个月,而是在第二批刚结束时,就直接提前启动了最后一批300公斤的运输。

&esp;&esp;“货已经顺着之前的路线到了。”&esp;diego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去,“但最后一个交接点,停住了。”

&esp;&esp;陆靳眼睛微微眯起:“警方?”

&esp;&esp;“不是。”

&esp;&esp;“黑吃黑?”

&esp;&esp;“也不是。”

&esp;&esp;diego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吐出一口气:“最后一个点的负责人没接。”

&esp;&esp;他在电话里怀疑了好几种可能:“联系不上,通讯出问题?还是交接点临时没准备好?还是有人打算拿了货跑路?我已经准备开始查人。”

&esp;&esp;“不用查。”&esp;陆靳直接打断了他。

&esp;&esp;他调出两份完全不同的物流图表。他没有盲目去怀疑任何人,而是冷静地开始重新核对:原计划,修改后的计划,每个节点的实际启动日期,以及每个人在最开始被通知的交接时间。

&esp;&esp;几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在屏幕上不断滚动。

&esp;&esp;最后,陆靳的指尖在其中一个日期上停住。他看着那个无法重合的时间差,说了一句:“问题不在人。”

&esp;&esp;电话那头的diego愣了一下:“那在哪?”

&esp;&esp;陆靳看着屏幕上两个计划的对比:“在计划。”

&esp;&esp;他重新打开最初制定的那份时间表。

&esp;&esp;第三批,300公斤。原本的交接日期清清楚楚地写在下个月,是他亲手把这个日期改成了提前启动。

&esp;&esp;沉默了几秒,陆靳终于承认:“是我改早了。”

&esp;&esp;第一批和第二批的顺利,让他误以为成熟的是整个系统。可实际上,成熟的只是他亲自验证过的那条运输路线,而不是整个供应体系。

&esp;&esp;供应体系里不仅有线,还有活生生的人、临时调配的仓库、当地的节奏,以及大大小小几十个利益节点。

&esp;&esp;这些东西,不是他在电脑上把日期改一改,就能立刻凭空配合上的。

&esp;&esp;他们都需要时间。

&esp;&esp;陆靳没有多说半句话,甚至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拿不回时间。

&esp;&esp;他直接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快捷键,屏幕上的物流图表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设计界面。

&esp;&esp;“不用等下周了。”&esp;陆靳看着屏幕。

&esp;&esp;“取消原负责人的交接权限。既然他没准备好,就让他继续留在原地,不要动他的账,也不要让他知道货已经换手。”

&esp;&esp;“然后启用备用负责人。”&esp;陆靳调出另一个加密的联系人档案。这个备用负责人原本就是他做预案时埋下的一手棋,原本计划下个月才接手,现在只能被迫提了前。

&esp;&esp;“最后把第三批货的路由重新接入另一条已经成熟的备用线路,直接绕开还没准备好的那个节点。”

&esp;&esp;几个小时后,第一条物流更新的消息终于回传了过来。

&esp;&esp;屏幕上代表货物的红色光点在停滞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在新的备用线路上重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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