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4 / 6)
被遗忘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可是它们竟然都在这里。甚至,连汉服上的血迹和污渍都被人细心地手洗干净了,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啊,那天卧室的枕头套原来是他洗的啊。
&ot;……&ot;
你安静地看着这些东西,那些被你忽略的温柔与细碎的关怀,在这一刻轻轻扎在心口。
但你终究是要走的。
自由的代价是不断地告别呀。
最后,你把翻乱的衣服草草放回去,关上箱子。在keegan的床头柜上,你顺手拿了一支笔,就匆匆拉上背包下楼了。
下楼时,你发现zio正靠在楼梯口,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你加快步伐,把沉甸甸的包递给他,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跑到厨房:&ot;哥我弄个东西,马上!&ot;
你一溜烟跑到厨房,在一堆精致的玻璃器皿和骨瓷杯里寻找着。最后,你的目光锁在了ghost平常喝茶的那只马克杯上。
既然要走了,那些纠缠和恩怨,总该有个了断。
他们可别轻易死了。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分泌唾沫,&ot;呸&ot;地一声往杯子里吐了一口。
你要给他们留些底牌,也算是抵扣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ot;房租&ot;了。
正当你揉着腮帮子,准备再酝酿第二口时,后脑上忽然一阵凉飕飕。
……
你惊悚地扭头。
只见厨房门口,zio正倚在门边,双手插兜。
啊哦。
厨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排气扇低沉运转的嗡嗡声。
zio眉毛高高挑起,原本闲散插在裤兜里的双手,这会儿全拔了出来。
&ot;我说……&ot;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荒谬感,&ot;你在往里面吐口水吗?&ot;
他盯着你手里的马克杯,视线缓缓移回你的脸上。
你咕咚一声,咽下嘴里才分泌出的唾液。
脚趾抠出大沙堡。
他两步逼近岛台,一把夺过你手里的笔和杯子。杯底确实有一小滩透明液体。zio闭了下眼,揉着太阳穴,仿佛在极力消化自己冒死营救的同胞为什么会有这种奇特癖好。
&ot;疯了吧你。&ot;他作势要把杯子端到水槽边冲洗。
&ot;诶!哥哥哥——&ot;
你赶忙伸手去护那杯子,没想好怎么解释只能梗着脖子硬夺。
&ot;行行行,姑奶奶。&ot;zio拗不过你,妥协地松开手后退半步,&ot;随便你,赶紧拿张纸把它盖上哈。把包背好,五分钟内咱俩必须从这里消失。&ot;他不再纠结那滩唾沫,从背心里抽出一副手套戴上,关掉排气扇,把燃气灶的开关旋回原位,又用毛巾将水槽边缘的光滑台面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清理完所有的痕迹,他提起包走了出去。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你低头看着杯子里那孤零零的一小滩液体,有些犯愁。要在短时间内吐满半杯口水什么的,不仅办不到,还有点恶心。
你在料理台找了把水果刀,悄咪咪地往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zio已经走远。你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建设,闭眼往手心剌了一下!
哎呦哎呦哎呦呦呦——
你死死咬唇,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绷直脚尖,原地狂踩着碎步。你拼命攥紧拳头,把掌心里汹涌挤出来的鲜血对准杯口滴进去。
……
小心翼翼往杯子里看了一眼,估计有了小半杯左右的红色液体,你差点晕倒。腿软软的。
万幸,身体今天格外配合,伤口没有立刻凝固。
你收回手,虚虚地靠在岛台边,低头看向自己血糊糊的手掌。伤口迅速合拢、结痂,最后恢复平滑。
&ot;好了吗——&ot;远远的,zio催促。
&ot;这就来!&ot;
你洗了把手,撕下冰箱上他们留给你的那张便利贴。翻了个面,抓起笔,手心发紧。笔尖在纸面上悬停片刻,快速写下一行字。
[帅哥们,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时间不允许长篇大论,你将便利贴压在那只装有你体液的马克杯底下,推到岛台正中央显眼的位置。
才走出厨房,zio就走过来将旅行包的带子挂到你肩上,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的瞬间,他温热的手掌就搭上你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往外推。&ot;走了走了,再不走你该往人牙膏里挤芥末了。&ot;
&ot;怎么会!&ot;你刚想反驳,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刚才往杯子里吐口水的画面,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反驳。
他推着你快步穿过客厅。这间屋子从你身旁掠过——沙发上有你窝着看书时盖的那条毯子,茶几上还搁着你吃了一半草莓果盘和ghost偶尔会翻看的书。你脚步一顿,zio手劲加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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