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2)
塞涅斯的视线顺着五条悟走近而移动,见他走到自己身边俯身看向桌上的图纸。
塞涅斯:“今天似乎比较早,工作不多吗?”
因为塞涅斯坐着,五条悟难得能从俯视的角度看他,于是他顺从心意地从后方环抱住塞涅斯的脖子,下巴搭在塞涅斯的肩上。
“你在做什么?”五条悟指了指桌上画着奇奇怪怪图案的图纸,这样的纸张铺满了整张桌子,看上去塞涅斯现在进行的工作既复杂又难搞。
塞涅斯拍了拍他交叠在自己胸前的手背,跟他说了前段时间与小野寺的谈话内容。
听完后,塞涅斯很明显地感觉到趴在自己肩上的温热躯体顿住了,然后视线中缓缓滑进五条悟吃惊的面孔。
“你说真的?”五条悟歪着脑袋,将自己的脸怼到塞涅斯的面前,“这种事情是可以办到的吗?”
虽然他很相信塞涅斯的实力,从塞涅斯口中说出来的话几乎就没有做不到的,但是削减全世界的负面情绪这种事还是有点超过人的想象能力了。
塞涅斯从桌上拿起其中一张纸,上面绘制的图案是所有纸张中最复杂的一张,也是最完整的一张。
“这个设想其实在很久之前在下就考虑过,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那么多的负面情绪,才暂且搁置下来。”
“这次是机缘巧合,得到【狱门疆】之后正好可以拿来当作容器使用。”
五条悟沉吟一声,看上去陷入了思考中,他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贴在塞涅斯的脸颊旁,亲昵地蹭了蹭。
没等塞涅斯出声询问,他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那岂不是以后都没有咒灵了?”
如果普通人的负面情绪被【狱门疆】收容,现世中自然就不会再出现咒灵。如果没有咒灵的存在,咒术师的地位就像是日光下的泡沫一般,顷刻间化为乌有。
塞涅斯抬起头仔细地盯着五条悟的脸庞,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即将失业的迷茫,反倒是有些好奇与跃跃欲试。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股好奇与跃跃欲试出于何种心理,但是塞涅斯没有多问,反倒是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这种猜测。
“即使【狱门疆】可以当作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全世界尤其是霓虹的普通人产生了负面情绪过于庞大,这些负面情绪在【狱门疆】中不断堆积,一旦超过容器的承受范围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还是需要咒术师对这些负面情绪产生的咒力进行清洗。而且除去被封入【狱门疆】的咒力以外,剩下的咒力在现世中未必不会形成咒灵,依旧需要咒术师进行探查祓除。”
塞涅斯在解释,五条悟默不做声地听着,等他讲完后,五条悟才开口说道:“这么说来,以后咒术师的任务就少得多了,甚至能用到一级或者特级咒术师的任务也很罕见。”
他将自己挪到塞涅斯的面前,面对面地跨坐在塞涅斯的腿上,继续说:“那我岂不是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塞涅斯抬手扶住五条悟的腰身,在他背上拍了拍:“你还可以教学生,没有人会比你教得更好。”
五条悟眯起眼睛,伸出食指将眼前的绷带扯下,竖起的头发柔顺地垂下来,璀璨的苍天之瞳熠熠生辉。
然后他笑着凑上去,手指挑逗般地划过塞涅斯的下颌,说道:“夸得很让人开心哦,大叔你很会嘛。”
五条悟勾了一下塞涅斯的下巴,左眼一眨像是从眼睛里“bulg”地扔出一颗星星,然后充满暗示性地说:“想要小悟给你什么奖励呢?都可以提出来哦。”
塞涅斯像是被那个灵动的k砸懵了头脑,就连瞳孔都忍不住缩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向下滚动了一下。
五条悟却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样,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来,然后将他的视线固定在自己的脸上。
五条悟笑眯眯:“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原谅你上次把我搞得那么狼狈、那么糟糕的事情哦,所以羞羞的事情禁止。”
本来两人的生理结构就有差距再加上那时候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塞涅斯弄得又凶又急,一开始简直把他痛得说不出话来,好悬没有一发“赫”过去把塞涅斯轰飞。
好在中途塞涅斯终于反应过来,忽然伸出尾巴,拿尾巴尖端在他后腰脊椎上扎了一下。
五条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被扎了一下之后身体忽然变得很热没力气,还会出很多水,但是做的时候却不那么痛了,反倒酥酥麻麻还带着浪潮般汹涌的痒意。
他有理由怀疑塞涅斯的尾巴尖会分泌一点不可言说的东西。
五条悟现在还能回忆起被情欲浪潮淹没时那灭顶的快感,他不是很适应这种身体反应不受控制的感觉,所以过了这么久他们之间的亲昵举动就止步于亲亲抱抱。
听到五条悟的“羞羞禁止宣言”,塞涅斯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但五条悟就是能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上看出那么一丝失落的味道。
于是他又亲亲密密地凑上去在塞涅斯脸上亲了又亲,“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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