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晨秽(4 / 4)
宁如一直等到他颤抖的频率开始减弱,阴茎慢慢软下去了,才把拇指从马眼上移开。
白玥瘫在榻上,小腹已经平下去了,只剩下肚脐周围被撑开过的皮肤有几道淡淡的纹路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依然清晰。
那道符咒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像是某种古老的秘咒。
白玥呼吸平静下来之后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宁如给他披了件干净的中衣,虚虚拢着。
他靠在石壁上,开始说昨晚的一切。说得比较简略,没有纠缠那些凌辱的细节,只说秦朔在他耻骨上画了一道符,临走前在他脖子上挂了令牌,留下一句“不想死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
说到最后时他用手指了指石桌上。
“十里红他还回来了。储物袋也是他给我的,说是天阶药材。我没看,师兄,帮我烧掉。我不想碰他的东西。”
宁如走到石桌边拿起那只储物袋。如果是其他东西他也许会直接扔进思青山的丹炉里烧成灰,但这是秦朔给白玥的药材。
宁如打开储物袋往里面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凝。里面是几味他只在《云天药典》里见过图谱的天阶药材,百年份的赤焰玄参,九叶冰蝉草,还有几味他认不全的,但只看品相就知道是万金难求的稀罕物。专门针对玄阴之体压制寒毒。
“先留着。”他把储物袋收进袖中,“等去灵木崖请沉易之看过,能用就用。他有什么心思是他的事,药是好药。”
戚子涧从头到尾听着,他抬头看着白玥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皱起眉,手指虚悬在符印上方没有直接碰上去,只是沿着朱砂笔锋的走向隔空描了一圈。
“秦朔说每个月圆之夜要你去找他。”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
“是。”白玥的手按在那道符印上,指尖碰到的皮肤还在发烫,“用刚才那块令牌。”
宁如从袖中取出刚才在山道上捡的那枚玄铁令牌。令牌上那个槐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把令牌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圈鬼纹盘成环状和鬼修常用的传送阵纹路有些相似。
他不知道这个令牌一旦被催动会把白玥传送到哪里去。槐门?鬼道某个秘境?还是秦朔本人身边?
“符咒的事,我去问沉易之。”宁如把令牌一并收进袖中,和储物袋放在一起,“他见过鬼修的东西比我们多。这些他也许认得出来。”
白玥点了点头,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昨晚被秦朔翻来覆去折腾了五次,今早又经历了玉势拔出的折磨和漫长的清理,他的身体已经空了。饥饿疲惫,羞耻愤怒搅在一起,把最后那点精力也磨没了。
他靠着石壁慢慢滑下去,躺回榻上,把宁如那件还带着晨露清气的外袍团在怀里,闭上眼。
宁如把榻上那片湿透的被褥卷起来,褥子吸饱了水液,比平时沉了不少,边角往下坠着,经过门槛时在石面上拖出一道极细的水痕。
他换了张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在榻上。
戚子涧从外面打了新的净水放在榻边,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的桂花糕,搁在水壶旁边。油纸上还沾着他袖口里带出来的甜草茎碎屑,纸包的四角被压得有些皱了,这是他今天本来要来送的东西。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话。宁如把石窗推开半扇,戚子涧把旁边那扇也推开了。晨风从两扇窗之间灌进来,在洞府里打了个旋。
风吹了很久,榻上那包桂花糕的油纸都被吹得轻轻掀了一角,室内的那股味道才慢慢淡下去。
宁如把石门轻轻合上,和戚子涧一前一后沿着山道往下走。
走到山道分岔口时,戚子涧忽然开口,“那个玉势拔下来的时候,底座上有血。不多。”
他没看宁如,目光落在脚边一片被风吹翻的青冈栎叶子上。叶子背面朝上,银白色的绒毛在日光里微微发亮。
“今晚他可能会发低烧。你守着点。”
宁如看了他一眼。戚子涧没有再多说,转身往自己那侧的山道走了,步子比平时沉了几分,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响。
晨雾已经完全散了。满山青冈栎在日光里抖动着叶片,将山腰到山顶铺成一片流动的银绿。
远处天门主峰的演武场已经有人在布置大比的擂台,木槌敲击榫卯的闷响和弟子搬石锁的声响隔着山气传上来,模糊而遥远。
宁如走在山道上,手不自觉地按在袖中那枚令牌的表面。
玄铁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他指尖,他用指腹沿着那个“槐”字的笔画一笔一笔描过去,横平竖直,横折的转角处刀痕比别处更锐利,像是在那块铁牌上刻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他走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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