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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两个选择(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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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唾液渡进白玥嘴里,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咽下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秦朔的嘴唇贴着白玥嘴角说,声音压得很低,“满身都是我的印子,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嘴里也全是我的味道。”

他的拇指按在白玥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揉了一下,把那道还在渗血的小口子揉得又冒出一粒新血珠。

“你那个师兄要是知道你这副样子,怕不是得发疯。”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白玥的脸立刻偏回褥子里,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秦朔看了他片刻,用指尖把那粒新血珠抹掉涂在白玥锁骨上,然后在那枚玉势的底座上重新涂了一层脂膏,用力将它在白玥后穴中推的更深了,把他体内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全部堵死在里面。

白玥的小腹在平躺的时候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皮肤能隐约看见肚脐下方那片被撑薄的腹肌下隐约透出的浊液颜色。

他伸手按了按白玥小腹那个鼓起的弧度,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中轻轻晃荡。

然后他拿起十里红和储物袋放在榻边。药材、十里红,一样不少。

走之前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支朱砂笔,蹲在白玥腿边,笔尖蘸了朱砂在白玥耻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符号。笔锋在皮肤上游走时白玥轻轻缩了一下,朱砂沁入皮肤表层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像是一道符咒,白玥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

秦朔收起笔,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挂在白玥脖子上。令牌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槐”字,背面是鬼面纹,和他之前在暗室里给白玥看的那枚一模一样。

铁牌贴在白玥赤裸的锁骨窝里,冰凉的,很沉。

秦朔走到洞口时停住了脚步。

“不想死的话,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催动令牌,它会把你送来槐门的。”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洞口的石门。山雾从外面涌进来裹了他整个背影,然后石门合上,脚步声沿着山道往下走远,最终消失。

白玥独自躺在榻上,满身狼藉。

脖子上挂着槐门令牌,后穴灌满了浊液,每一寸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稍微动一下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种沉沉满胀到不真实的坠重感。

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咒现在已经开始发烫了,隔着皮肤往骨面里烙。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秦朔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从来没一样是能轻易取掉的。

他把手覆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浊液的回荡。

还有两天就是仙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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