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5天花板上的轻骑兵(2 / 4)
办法。
&esp;&esp;她抬起一条腿,像小公鸡一般单腿站着,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
&esp;&esp;美惠不可思议地捂住嘴,随即笑了。
&esp;&esp;岁岁朝她眨眨眼:“这里没有凳子,美惠,你能把我托起来吗?”
&esp;&esp;光滑的瓷砖上只有挂衣钩和一条金属管道,美惠靠着墙壁,手掌托着岁岁的脚丫,整个人的重量让她的胳膊有些抖。
&esp;&esp;要是装那种让胳膊不费力的义体就好了,一个想法划过她脑海。
&esp;&esp;就算装了……也是更加任劳任怨为别人服务的角色吧……
&esp;&esp;岁岁怕朋友坚持不住,够住高处的管道——好烫!
&esp;&esp;“嘶!”隔着衣服都感觉到的高温,岁岁腾出一只手,把内裤挂在露出的摄像头上缠了好几圈。
&esp;&esp;“你还好吗?我的手还在原来位置!”美惠听到她喊疼,在地面急得直冒汗。
&esp;&esp;“成功了!”岁岁还挂在管道上,她用手掌在顶棚触摸感受着,敲了敲——是空的,有风管和通风口。
&esp;&esp;她一咬牙使劲,把下半个身子甩了上来一并挂到管道上,不知道它能承受多久,可岁岁发现顶棚上的空气通道。
&esp;&esp;既然争取到时间,必须利用一切机会爬出去熟悉周围环境。
&esp;&esp;岁岁的直觉告诉她,这和峡湾实验室如此相像的地方不简单。
&esp;&esp;她拆掉一块换气网,脑袋探进去,上面大有空间。
&esp;&esp;多亏了她在九龙区接受的训练。
&esp;&esp;岁岁爬到天花板上,那是一条蜷着身子可以爬行的通道,远处有光透进来,说明冲淋间前后都有其他屋子。
&esp;&esp;美惠在地面看着岁岁的身子消失在管道口,过一会又倒退着回来。
&esp;&esp;岁岁指了指摄像头,又指自己的嘴,示意美惠打开冲淋开关,以免过于安静引起注意。
&esp;&esp;她得去看看这个实验室到底什么来头。向前爬行一阵,空气夹杂着各种微粒,浑浊得令人喘不过气,
&esp;&esp;下一个通风口有声音,岁岁的眼睛通过栅板缝隙看到那是一间很长的监室,她的位置在走道上方,处于正中央,两边是小隔间,每间各住一个被剃去头发的女孩,她们穿统一的白袍。
&esp;&esp;她本应该退回去,时间不多了。
&esp;&esp;可看到那间住满女孩的屋子,她决定再往前看一看。
&esp;&esp;空气变得甜甜的,像铁锈和打碎的玻璃器皿,越靠近下一个出风口,这种味道越强烈。岁岁绷紧身子,悄无声息往前挪,再次探出头,她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esp;&esp;白炽灯下,大块塑料布将正下方围成帐篷,穿着安吉莉卡同款白色褂子的女人灵活地钻进来,替做实验的男人们换下沾血的橡胶手套。手术台上多重束带缚着一个剃光头发的人,从身形和五官推出性别。
&esp;&esp;“不好啦,排异反应过于强烈!”
&esp;&esp;“抑制剂——”
&esp;&esp;“过量了!”
&esp;&esp;护士和医师盯着仪器上的数据争论,手术台上的女人忽然睁开眼大口喘气,可发出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岁岁吓呆了。
&esp;&esp;屋子里的其他人却习以为常。
&esp;&esp;那人的喉咙是被割开的,一大束颜色各异的软管从鲜血淋漓的阀门上接入,方便各种气体和流食直接注入身体。
&esp;&esp;岁岁看得气都不敢喘,小腿哆嗦着想要倒退。
&esp;&esp;少顷,手术台上的女人双目上翻,和天花板上偷窥的岁岁对上。
&esp;&esp;这一眼,岁岁瞳孔骤缩,身子像被一记重锤猛击。
&esp;&esp;她立刻后缩。
&esp;&esp;岁岁努力让自己镇定,可双脚不听使唤似的哆嗦。
&esp;&esp;越乱越出错,她毫无征兆一脚踩空。哗啦一下踢破格栅板,半个身子吊在监室天花板上。
&esp;&esp;她胳膊努力抱住天花板,双腿夹住掉落的格栅,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屋内宁静,关在隔间的女孩们纷纷站起来朝中间看。
&esp;&esp;岁岁顾不上和她们打招呼,努力弯曲腰腹向上够,嵌入式顶灯耀着她的眼,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几乎要任命闭上眼了……
&esp;&esp;“我们的实验样本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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